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昨夜的一切仿佛随着夜色悄然散去。
程少商眼眸流转,如点漆般明亮,嘴角轻扬间,一抹浅浅的酒窝悄然浮现,笑颜仿若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蕾,甜美而生动。
那鲜活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昨日的悲伤。然而,在这明媚笑容的背后,却似乎笼罩着一层轻纱,令人无法探知其真实的心绪。
此时正面临难题,看着连房递到了自己面前,那浓浓的苦味,光是闻一下就反胃,而程少商也差点真吐了出来。
她嫌弃的掩住口鼻,对连房吩咐道
程少商我不喝,你快拿走!
连房见状,赶紧解释
连房这是家主央求宫中官开的药,专门为女公子补身的,好生灵验。
连房女公子赶紧把药喝了,喝完就可以吃点心了。
程少商将头扭到一边断然拒绝
程少商不要!
连房女公子,您看呐,五娘子已然饮下,您身为阿姊,可得为五娘子做表率才是。
连房指着李秋菱面空碗,眼中带着几分殷勤与讨好,轻声细语地继续劝着自家女公子。
李秋菱则神色泰然,仿若那苦涩的药汁不算什么。可她心中则暗自得意:“这空间在手啊,这些都不值一提,我自会把这药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而程少商则盯着自己的妹妹,仿佛是在看一个叛徒。任凭连房如何劝说,她都坚决不肯服下那碗散发着苦味的药。
程始夫妻前来探望女儿,见到这般情景,也不由得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这下可让少商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还是大母的哭闹声救了她,才堪堪逃过一劫。
待阿父、阿母的身影渐渐走远,程少商连忙将药碗放下,转身对妹妹不满的控诉道
程少商姌姌,你刚才怎么都不帮我说话呢?你明明知道我是装病而已,以前你还说过药不能乱吃。
李秋菱听了,状似无辜摊开手,耸了耸肩,道
程少徵(李秋菱)这药可是阿父特意从宫里求来,专门是为了给咱俩补身子的。我已经仔细验过了,这方子相当不错。
程少徵(李秋菱)阿姊你呀,向来喜爱研究那些机巧之物,常常为之废寝忘食,身体难免会有些亏损,这药正好对症下药。
少商一听,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可怜巴巴地说
#程少商可是……这药实在是太苦啦,好妹妹,就不能别让我喝吗?
望着对方那卖惨的模样,李秋菱唇角微扬,皮笑肉不笑的说
程少徵(李秋菱)怎么,要我亲自喂你喝吗?
此话一出,少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曾经被妹妹支配的恐惧。她连忙将药端了起来,紧闭双眼,一咬牙,将那苦涩的药汁闷了下去。
好不容易喝下去,她感觉嘴里满是难以忍受的苦味,几乎要将她的整个人淹没。就在这时,李秋菱十分贴心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蜜水递了过去。
程少商如获至宝,赶紧接过来,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勉强止住了嘴里的苦味儿。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那眼神满是控诉。
李秋菱见状,赶忙转移话题
程少徵(李秋菱)对了,那东西你送给凌不疑了吗?
程少商闻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道
#程少商送了,想必就算董舅爷那边有什么事,也不会牵连到我们俩。
李秋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欣慰地说
程少徵(李秋菱)那就好!
随后,屋外大母的哭闹声越发大,一波高过一波,似那滔天巨浪冲击耳膜。
嫋嫋被身旁的妹妹轻轻扯了扯衣袖,转过头去,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好奇。
程少徵(李秋菱)走,咱们出去看戏。
李秋菱低声说道。
#程少商好啊!我也正想着阿父会如何解决大母这事呢。
程少商眼中同样满是期待。两人像是偷食的猫儿一般,悄悄地出了屋,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后院。
只见大母正上演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那哭喊声震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自己的儿子出手,去救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可程始能从底层摸爬滚打,一路披荆斩棘才走到了如今这个位置,又岂是易被拿捏之人?
面对阿母的无理取闹,他先是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不易,卖惨博取同情。接着,他又找来了程老夫人的从前老姐妹作证,加上那满身的伤疤,精准地刺向程老夫人的痛点。
一番操作连消带打,程老夫人也在这一系列手段下改变了主意,对董家之事撒手不管。从此以后,程家与董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