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带着珍儿在御花园百无聊赖地逛着,在走到一个假山时突然被一只手拉了进去,让淑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珍儿在外面焦急地唤道:“格格?奴婢现在就去叫人过来。”
不料被淑慎拒绝,“不用,你在外看着,别让人靠近。”
珍儿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但是对于自己格格的话是百分百听的,立马站在外面,隐藏自己的同时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假山内,淑慎和弘昼相对而立,假山内的缝隙少,所以两人站得近,甚至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弘昼近乎贪恋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淑慎,方才只是匆匆地瞟了一眼,现在才发现淑慎眼底些微的乌青。
弘昼误以为淑慎这些日子过得不好,“你在那里过得不好吗?”
淑慎:“我想这些都不管五爷的事情,五爷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福晋,要是五爷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毕竟现在你我的身份并不适合待在一起。”
弘昼想要挽留但终究只能看着淑慎离去的背影,就像淑慎说的那样,自己没有立场去挽留淑慎,要是真的出去只会害了淑慎。
弘昼的心里想的什么,淑慎心里大概知道,但是她不在乎,现在的弘昼并不能发挥作用,还是隐藏为好。
这边富察容音也和熹贵妃说好话,带着淑慎回去。
等晚上的时候,弘历再次来到西苑,询问起今日今日见熹贵妃说了什么话,显然是没话找话。
淑慎就把今日见到熹贵妃说的话都说给了弘历听,弘历听完后牵起淑慎的手,不由得也想起以后要是自己与淑慎真的有孩子该是怎样的。
想着想着,弘历就越发心热,拉着淑慎上了榻,“时间不早了,歇息吧。”
今晚的弘历一如既往的卖力,等淑慎昏睡过去后,把手搭在淑慎的小腹,仿佛能看到两人的孩子,有了孩子作为纽带,淑慎总该和自己亲密一些了吧?
一连七日,弘历都歇在西苑,惹得其他人有了怨言,特别是往日弘历宠爱的高格格,都准备去劫宠了,结果第二天淑慎就来了月事,上报上去,顿时后院松了一口气。
晚上,弘历本想像以往一样去往西苑,却被李玉提醒,“爷,今日侧福晋上报了月事,怕是不太方便。”
李玉的话让弘历停下脚步,转身去往福晋院中。
后面几日,又接连去了高格格和富察格格处,这两人一个是旧爱,一个是有庶长子。
淑慎的月事早已结束,却是又拖了几日才上报上去。
果然弘历一知道,当天晚上就来到西苑。
淑慎带着人上前行礼:“给爷请安。”
弘历亲手扶起,关切道:“起来吧,身体可好了?”
淑慎:“嗯。”
弘历:“这些日子不见在做什么?”
淑慎:“没什么,就做些绣品。”
然而两人进入屋子之后,弘历一眼就看到淑慎往日坐的地方摆放着一本书,而这屋内的其他地方又哪里有绣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