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更加卖力,他就不相信自己征服不了她。
娇儿无力,一只手搭在榻边,下一刻一个更为宽阔的手循着手腕上前,十指相扣,逃也逃不出掌心,只能听见女子呜咽的哭声,以及求饶声。
“王爷......”
下一刻唇被咬住,堵住了人儿将要说出口的话,又是一番缠缠绵绵。
等第二日淑慎起来时,身旁早已没了弘历的身影,想到昨晚的情况,只觉得又羞又恼。
这时,福晋院中来人,淑慎让人进来询问道:“可是福晋有什么事情?”
尔晴先给淑慎行礼,“福晋叫奴婢来告诉侧福晋,今日要进宫向宫里的贵人们请安。”
淑慎:“好,我知道了。”
尔晴退下后,珍儿询问道:“格格,今日进宫要穿哪件,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
淑慎:“绿色的吧,看着稳重些。”
淑慎坐在镜子前,看着身后镜中的自己,一脸倦色,吩咐道:“遮严些,不要被宫中贵人看出来了。”
“是。”
王府外,马车已经准备好,淑慎到的时候富察容音早已在那站着。
淑慎上前给富察容音行礼,“福晋,给福晋请安。”
富察容音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示意之后登上马车,见此淑慎也上了马车。
到了宫里,富察容音先带着淑慎去向皇后请安。
淑慎虽与皇后是同族,但并没多少关系,皇后只和两人说了几句话就放两人离开。
之后富察容音就带着淑慎去往永寿宫给熹贵妃请安,熹贵妃对淑慎的反应淡淡,只叫淑慎好好伺候弘历,早日诞下子嗣为重。
淑慎都乖顺地答应下来,而恰好这时有宫人来通报,“娘娘,五爷带着五福晋来向你请安了。”
熹贵妃闻言脸上一喜,“还不快叫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弘昼带着他的福晋进来,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容,“儿臣给熹额娘请安,熹额娘万福。”
他身旁的五福晋也向熹贵妃请安,熹贵妃让两人起来。
熹贵妃:“老五,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本宫?”
弘昼:“儿臣不是想着许久没来看熹额娘,熹额娘定然念着儿臣,所以今日特意带着福晋来看你。”
熹贵妃:“油嘴滑舌,难为你有这个心,可去看过你额娘了?”
弘昼:“方才已经去看过了。”
熹贵妃:“嗯,那就好。”
弘昼这时状似无意地把目光放在另外两人身上,“哟,今日倒是凑巧,四嫂也来进宫请安。”
富察容音微笑着和弘昼打招呼,“五弟。”
弘昼这时又把目光看向淑慎,“这位是?”
富察容音:“是王爷新进门的侧福晋。”
弘昼:“原是这样,侧福晋安。”
淑慎垂着眸不去看他,“和亲王安。”
曾经熟悉的两人,此刻却装作第一次相见的陌生人,弘昼内心一阵刺痛。
到底这里有女眷,弘昼不便多呆,没一会儿就带着五福晋离开。
待人离开之后,熹贵妃找个借口打发淑慎出去,显然是有话与富察容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