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似的,范闲把范思辙一起给拉走,离开了不惊宅。
范思辙被提着领子走,不解道:“哥,你跟我姐玩什么把戏呢?”
范闲:“你这姐喊的谁啊?”
范思辙:“不惊姐啊。”
范闲无奈摇头:“把戏?她在逗你姐夫玩。”
“姐夫?”范思辙愣了会,又恍然睁大眼睛,急忙回了对面自己家后,才抓着范闲问:“我姐看上二皇子了?没看出来啊,我以为她看上你了,毕竟哪个女子敢叫男的脱衣服呢,我还以为你还要纳她呢。”
范闲眸光流转间,声音黯淡:“你最近别去对面了。”
叮嘱完,范闲自己回了自己院子里去。
他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池子边上,无神般看着小池塘里他搭建的加湿器,潺潺流水声听心中平静。
“哥。”范若若找来。
范闲头也没回,“若若?过来坐。”
范若若坐到他旁边:“我听思辙说你们在对面的事。哥,你们打算做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范闲盯着水面,脑子里没什么想法,只是没什么语调、陈述般地说:
“她之前并不爱画画,只是那天晚上突然就开始画画,房顶上有人监视她还视而不见。所以,不是老二在拉拢她,她也不屑去拉拢别人,在她的认知里,逗趣,才是最重要的。”
范若若听得迷迷糊糊,“哥,你在说什么?对了,爹说,你好歹要进宫见见几位娘娘,毕竟林婉儿就是在宫里长大的。”
听到这,范闲寻思片刻,“走。”
范若若:“哥?带我吗?”
范闲:“我是去挨揍的,你别去了。”
范若若:“挨揍?不是去见娘娘?”
范闲:“是见陛下,退婚。”
-
不惊宅里。
李承泽认命地在凉亭坐下来给不惊画后宫的路线图。
不惊依旧在树底下,拿着画板画画。
漂浮在旁边的滕梓荆迟疑说:[我去皇宫一趟不就能熟悉路线了?]
不惊一边看着二皇子,一边低头画画,嘴边扬着浅浅的笑意:“可以是可以,但事出要有常理,不然我怎么跟范闲交代?交代不了的事,就容易生嫌隙。”
[你还怕生嫌隙?我以为你并非认真和他相交。]
不惊皱眉道:“谁说的?对我来说,最容易的就是找个人逗趣,最难的就是交友。
“你可以怀疑我在利用老二,但你还真不能怀疑我对范闲的纯纯交友之心。
“对范闲,我从未如此认真过。”
许久不敢出声刷存在感的系统,那小奶音突然颤颤巍巍地问:【大人,是不是以前被人背叛过?】
不惊画画的手顿了下,迟疑片刻,又继续画。
凉亭那边的李承泽把画好的后宫路线图给拿过来。
低头正好瞧见不惊在画他,他心中顿时荡漾起什么异样感,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
不惊将路线图拿来看,滕梓荆也凑过来看,直接记住太后的寝宫路线。
不惊随口回答:“不是只邀请的礼部和皇家?”
李承泽:“皇子身边带个人很正常。”
不惊一愣,抬头看旁边安安静静站着的谢必安,笑道:“必安,你地位不保,有没有危机感?”
谢必安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人有毒。
李承泽:“谁说我要把你当护卫了?”
不惊:“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