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好一个宝嫔,好一个菀贵人,果真没有辜负本宫对她们的期望。”皇后从暗桩那里得知华妃被分了宫权,心中舒坦极了,这样一来,华妃再也别想借由宫权兴风作浪,威胁她的地位。
剪秋估摸着皇后的心情还算不错,就将底下人献上来的鸳鸯墨呈到皇后面前,“娘娘,这墨是山东总督献上来的珍品,为文彩鸳鸯墨。”
鸳鸯奉承帝后同心 皇后又爱好书法,这样的礼物倒是送到了皇后的心坎上。
“施金错彩,可谓鲁墨中的极品。”皇后细细摩挲着这方墨,欣赏道,“倒是有心了。”
“翊坤宫的墨是取人性命,哪比得上咱们。”
皇后闻言敛了敛神,随后将墨交予了剪秋,吩咐道:“收起来吧。”
“娘娘,咱们真的不用管沈贵人落水的事吗?”剪秋再一次询问道,不是她想多管闲事,而是沈贵人背后的沈家托人送了礼,请求她在皇后面前说几句好话帮衬帮衬沈贵人。
皇后摇了摇头,“年家一日不倒,华妃就动不得,而且宝嫔他们不过是分了华妃的宫权而已,不值得本宫为他们出手。”
剪秋低下头,“娘娘英明。”
华妃昨夜儿谋算不成,在翊坤宫砸烂了不少东西,连平日最心爱的琉璃盏都摔碎了,华妃的贴身婢女颂芝劝阻道,“娘娘,您消消火,为这点子事不值得大动肝火。”
华妃怒哼一声,“不值得?你懂什么!那贱蹄子分走本宫的宫权,本宫岂能不生气!她从前不过是本宫房中的格格,如今竟也敢抢本宫的东西!”华妃越想越觉得窝囊,这一切全是因为安陵容和甄嬛,这对贱人!
“杀了她们!”华妃眸光阴沉,杀机毕露。
第二日一大早,华妃就把自己的狗腿子们全部喊了过来,曹贵人借着手帕掩饰自己唇角的嘲讽,在她看来,华妃的这些手段那是连三岁小儿都不如,也亏得她有个好哥哥撑腰,否则怎么敢在宫里横行霸道?
甄嬛,余莺儿一听见这个名字,眼里就流露出恨意,若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被皇上贬为官女子,至今不曾再见皇上一面,见不到皇上,她便常常在自己的屋子里画小人诅咒甄嬛。
华妃冷眼扫了一圈,目光定在余莺儿身上,“余氏,本宫记得你与莞贵人之间似乎有过节啊,本宫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你可别让本宫失望啊。”
余莺儿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怨毒,缓缓点头,“奴婢定不负华妃娘娘期望。”余莺儿虽刁蛮刻薄,但也不算是个蠢人,她明白华妃此举无疑是舍弃了她,既然如此,那她索性豁出去,也要给自己博出一条生路。
丽嫔与曹贵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静坐在一边,乐得看余莺儿骑虎难下。
华妃满意了,“很好,本宫自会给你安排人手,你且放开手脚去做吧。”
余莺儿屈膝行了一礼,“奴婢遵旨,多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