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寝殿后,余莺儿便开始闭门不出,日思夜想,谋算着自己今后该怎么办,想了几天几夜,最后竟发现这是个死局,下毒,被查出来她必死无疑,不下毒,华妃也绝对饶不了她。
余莺儿此时当真是恨极了自己之前太过尖酸傲慢,导致她现在孤立无援,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一人可以帮她解决眼前的困境,皇后?那就是个泥菩萨,被华妃欺负到头上,连个屁也不敢放,同华妃一样的高位嫔妃她一个也不认识,而其他的妃子更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来得罪如今盛宠在身的华妃,余莺儿想着想着,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起了一个人——宝嫔!
宝嫔盛宠优渥,其得宠比华妃更甚,且与华妃有仇,而她从前与宝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甚至宝嫔还为她说过话,这后宫中也就宝嫔把她当做一个正经妃嫔看待,若是宝嫔肯出手相助于她……
余莺儿想到这里,顿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匆忙收拾了一番赶去了宝嫔的承乾宫求见。
安陵容得了余莺儿殿外求见的通报,便知其来意,却并未拒见,只让宫人将余莺儿引至偏厅等待。
余莺儿刚坐下喝了口茶水,心跳就越发的急促了起来,虽然明知道宝嫔不会轻易答应她的请求,但心底依旧难免忐忑,直觉告诉她宝嫔或许能够给予她一线生机。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宝嫔便由宫女带领着姗姗来迟,见了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本宫听闻余妹妹今日特地来找本宫叙话,不知所谓何事呢?”
见到宝嫔后,余莺儿二话不说便跪倒地上,一副凄惨模样,哭道:“奴婢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向您求助。”
安陵容眉峰微动,示意身边伺候的宫女退下,方才问道::“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本宫兴许会考虑帮你一帮。”
余莺儿立刻将华妃交代她做的事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末了,又恳求道:“还望宝嫔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替奴婢在皇上面前说和几句,否则奴婢定然性命难保。”
闻言,安陵容沉思片刻,随即问道:“既然余妹妹这般信任姐姐,不妨先与本宫透露透露,你是否已经按照她的吩咐行事了?”
余莺儿摇摇头,神色犹豫,最终咬牙道:“还未曾。”
“那现在,你就带上华妃交给你的毒药,随本宫去向皇上呈情。”安陵容目光灼热,语气坚定。
余莺儿吓坏了,惊恐万状地瞪大双眸,结巴道:“这、这怎么可以……奴婢若是这般去了,岂非自寻死路?”
安陵容冷哼道:“你若再推三阻四,便是自寻死路。”
余莺儿被安陵容吓到了,一时怔忡,竟忘了反驳。半晌,余莺儿缓过神来,咬牙道:“好,奴婢听您的,希望宝嫔娘娘莫要食言。”
“这是自然。”
不多时,安陵容亲自带着余莺儿来到了养心殿,守在外面的小太监一见是安陵容来了,连忙通禀。
苏培盛早在殿内得了消息,此时见到安陵容,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宝嫔娘娘来了,皇上正念叨着您呢!”
安陵容朝着苏培盛微微颔首,“劳烦公公了。”
苏培盛笑眯眯地摆摆手,侧身请安陵容入内,安陵容携着余莺儿进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