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真是无情的很,我想多看你两眼不行吗?”柴安问道。
望着那颇为可怜的眼神,郦花酥轻轻伸手出去,“接着。”
“什么?”
“我做的梨花酥,没有你那樊楼的好,送你尝尝,你是第一个。”郦花酥道。
“……不要算了。”
郦花酥刚要把东西收回来就被柴安接走了,“谁说我不要的,只要是娘子给的东西,我都要。”
柴安拿着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只等着郦花酥转身回屋去了,他才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而他身边站着的侍从却是看的出来,这其中的猫腻,刚才说的那些话,倒是不轻不重,他都听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拿捏不准,却还是笑道,“这郦家娘子是不是喜欢大官人,这饼没给别人吃,给大官人先吃着,应当是感激大官人的。”
“嗯。”
“她莫不是喜欢大官人,那大官人也喜欢郦家娘子吗?”
“嗯,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柴安道,“日后机灵一些,她若是有什么需要,及时出手。”
“郦家娘子会是未来的主母吗?”侍从问道。
“z…”
柴安未曾说话,那一抹笑算是默认了。
郦娘子打算开的一个茶肆,名字就叫做,四福茶肆,随后便做好准备,打算第二天出去招揽生意,结果不出意外的,这一个客人也没有上门的,全部都去了樊楼了,众人以为不对劲,随后回到屋子里面想办法去了。
她本来便是知道事情会如此,干脆懒懒的坐在那院子里面的躺椅上面歇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她是想要依靠一个强大的男人来帮助郦家振作,可若是这个男人只当做自己是一个花瓶,日后花的几吊子钱来养着自己,这与花楼那些女人有什么分别?
想清楚了,轻轻摇动手中的扇子再次出门去,打算看看敌情如何。
才出门去,那樊楼的小二便将茶点和果子送到她面前去了。
她顺着那方向看的一眼,果真看见了樊楼高处的柴安正在往下看来,目光交接而过,她再次轻轻摇动扇子,示意小二将东西放下再让我对方离开,一回头便看见有人在那边看的墙角跟。
她对着那边轻嘲一声,倒是来的真不是时候,她正想要找个人撒气呢。
随后很快回到院子里面去,也跟找人上墙去,将刚才那剩下的茶水全部倒了下去,两人被浇得一个透心凉。
范良翰一抬头,很快拉着身边的好友离开了……
好像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这若是回去告诉了福慧,那自己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你那小姑真不错,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无视对方的调笑,他很快站直了身子,“那是姑姑,使不得,会死人的,我今日就是鬼迷心窍才会跟着你走这么一遭的。”
说完,范良翰很快转身离开了。
随后范良翰马上找到了柴安,打算让他给自己想想办法,这福慧最近管的实在是太过于严厉一些,自己现在就算是喝酒也要看她的脸色了,他实在是受不了,想要求柴安帮助自己拿一个主意。
柴安想着一会,实在是受不了他一直在自己面前影响自己看着佳人来去走动了,干脆告诉他将他娘找回来,这样婆媳之间便有的闹腾了。
范良翰一听得了办法,很快高高兴兴的回头走开了,再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问道,“你也看我那小姑呢?”
“不是,我可告诉你,这可使不得,算起来,她也是你姑姑,她是长辈,不能戏弄!”范良翰道。
“不然你就是缺心眼,欺负人家。”范良翰道。
“呵!”
柴安轻笑一声,这算是哪门子的欺负,分明就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姑姑,那自己岂不是要做他们的姑父了?
这样一想,忍不住低头轻笑一声,倒是有趣的很。
“你怎么了,又在臆想什么,那是姑姑,使不得!”范良翰道。
多管闲事!
柴安心里面如此想着,而后吩咐身边的德庆将人送出去了,这才问起来了对面茶肆的事情。
只说是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了。
柴安觉得奇怪,她们便是不能就此放弃,倒是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们搞得什么鬼了。
“抓紧点去看看,别让她们钻着空子了。”柴安道。
“大官人不怕郦娘子生气吗?”德庆问道。
“她若将这生意做下去,便必然会经历这些,而且,她如今一心在哪铺子上面,哪里还看得见其他人啊。””
这回德庆算是明白了,随后道,“大官人要是想娘子了,直接见不就得了吗?”
“说是交给一些生意经,想来娘子会喜欢的。”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大官人吩咐。”德庆道。
“嗯。”
他示意德庆去请人,没一会德庆回来了,脸上还有两个巴掌印。
“怎么这样了?”他惊奇的问道,“遇到了郦大娘子了吗?”
“……也不知道为何,我才刚说起来生意经,郦家娘子好生生气,不由分说给了我两巴掌,还骂我…”
“骂什么?”
“禽兽!混蛋,不要脸!”
“骂的可凶可难听了。”
柴安做回了凳子上面去,“你……”
“下去拿药吧,辛苦了。”
柴安刚想要往下面看,果真看见那边郦花酥怒目往这边看过来了,他很快偏过头去,倒是忘记了这茬了。
生意经,生意经,不就是上床吗?
怪他,把这个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