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立刻去忙活去了,倒是柴安是很快找人来看,说是要安排在对面开一间铺子。
他想要和她日日相见,就在对门,若是有需要,也要及时帮助。
心中如此想着,随后默默的。看向了对门去,看着下面那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自觉的轻笑一声,看来,他的姻缘到了。
再说另一边,郦娘子带着康宁去寺庙里面祈求姻缘,未曾想到遇到偷盗的贼人,便追着出去大闹了寺庙。
那贼人见着人多势众,干脆跪在地上开始求饶起来,只说是自己家中女儿马上要出嫁了,只是这未曾有的嫁妆,这才做出来了偷盗的事情。
郦娘子随后将手中的东西送给了对方,随后问起来了这其中的原因。
倒是身边有妇人立刻为她们解答,只说是这汴京迎娶妇人注重资财,生下女儿若是早些年没有准备好了嫁妆,那等到长大了之后嫁人之时便身边无财,嫁人难。
就在这时候,刚才那贼人突然回来了,将手里面的东西扔在了她们身上,只说是她们送的那些果子不值钱,诅咒她的几个女儿都嫁不出去!
听得这番话,气的郦娘子差点昏过去。
而这时候,寺庙里面突然起风了,将那画像都吹走去了别处。
再次回到了樊楼去,只是未曾想到,店小二她们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了,只说是找到了好地方,要她们搬家去了。
郦娘子以为他们觉得自己没钱想要将她们赶出去,正想着要辩驳一番,未曾想到后面声音响起,“嫂嫂,小二哥也是好意,帮忙搬东西的,日后我们不住在樊楼了,就住在这舍屋内,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嫂嫂进去看看吧。说起来,还多亏了这小二哥前后帮忙呢。”
郦娘子跟着去对面那院子里面走了走,果真如同郦花酥所言那般,高兴的跑出去问道,“这得多少钱,你…又浪费钱了。”
“这家本来要搬出去的,我本来不过是举手之劳,正好需要,况且,价格合适。”郦花酥道。
“这样好啊,真是嫂嫂的好酥酥,这下子,咱们住的地方解决了,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郦娘子道。
郦花酥点点头,轻笑一声,未曾继续多话。
“喂,你们大官人将我这店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怕我抢生意吗?”郦花酥问道。
“大官人说了,店铺给了娘子了,至于能不能活下去,要看娘子自己的本事了。可莫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万事只要娘子开口,大官人定然会出手。”店小二继续道。
她轻笑一声,“只要他给的这机会,能不能活下去,便由我说的算了!”
“是。”
店小二要离开,随后又在郦花酥面前打转悠,随后道,“大官人没打算给娘子留活口,娘子还是另寻生路吧。”
“是吗?”
“可我这人最喜欢赌,他不给我活,我非要好好的活着,活给她看。”郦花酥道。
“那就拭目以待了。”柴安从不远处走来,郦花酥将扇子轻轻举起来一些遮住半张脸去,“你且等着看我笑话呢?”
“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着了,怎么,还不许我做做样子,与你争一下,我不争,自然有人争。”
“不过,我想我争,左右都是自家人。”柴安道。
“生意场上,从来谈生意,不讲道理,哪怕是自家人也一样。”郦花酥冷言道,“你只要给我这些,便已经足够了,这算是我欠你的,我定要还给你的。”
“怎么还,再睡一次?”柴安小声问道。
“你…”
“好了,莫气,我…”柴安刚刚伸手,郦花酥很快躲开了,“你做什么?”
“注意分寸,这是什么场合。”郦花酥着急质问道。
“是,我错了,给娘子赔不是。”柴安道。
“勉强原谅你一次好了。”
“你走吧。”郦花酥道。
“还不走!”郦花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