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柴母回家了,柴安立刻找到了她打算说起来自己的亲事。
哪里知道这柴母却总是往外面走,宁愿去求神拜佛也不听的自己所言,干脆便一直这么等着,打算等这段日子过去了再找她说明。
而另一边,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郦花酥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打算和她约定好了就上门提亲去。
“你要娶我啊?”郦花酥问道。
“怎么,我这么让你不信任。”柴安问道。
“倒是也不是,只是未免觉得有些仓促,你,你可准备好了,我没有……实话告诉你吧,我……”
一抬头见着柴安这个一门心思只在自己身上了,她忽的觉得有些抱歉,她没打算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时间。
“我…我也想要将这四福斋做的更大一些,就如同你的樊楼那样的。”
“不如这样,我们说好了,等着有朝一日,我的生意有了起色了,我再嫁给你。”郦花酥道。
“想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散的很,平日里面不爱打理自己的东西。到了现在,从前哥哥给我留下来的嫁妆也所剩无几了,我哥哥死之前给我准备好的嫁妆,一把上好的碧玉梳子,一对血玉手镯,还有一支金钗,珍珠长裙。”
“只是后来哥哥死了,那些东西也被人拿走了,我再想,若是将来有人能为我将那些东西都拿回来了,那我就嫁给他,可后来又想,左右这些都是要入男方的,干脆放弃了。”
听得出来,她应该很是在意这些的,他应答她一定要将这些东西带到她面前来,被她给拒绝了,“我的东西,我会一点点的拿回来的,等我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拿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嫁给你。”
“对了,我的那一对血色手镯和珍珠长裙被洛阳的衙役拿走了,现在应该在县衙,也保不准如今辗转到了哪位大人的爱妾手中。”
“不论如何,那是哥哥留给我的,我一定要将它们全部拿回来。”
“所以我选择你,并非因为你好看,这是其次,还因为,我以为能够借着你的力量在这京中站稳脚跟,能够成为你,有朝一日,将失去的那些全部拿回手中来。”
话到此处,柴安心中自然清楚,随后道,“我知道你接近我目的不纯,可巧了,我喜欢上你了,你这辈子逃不掉了。”
“那就试试。”郦花酥道。
“对了,你上次做的梨花酥还有吗?我突然有些想吃了。”柴安忽的转移话题道。
“没有了,那只是闲来无事,刚好做出来的,给你吃了,算是谢谢你这次帮忙了。”郦花酥道。
“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却只给我这两块梨花酥作为回报,这么小气啊?”柴安道。
“嗯。”
“你想要,改日吧,等来日这四福斋真的开起来了,那时候,无论你想要吃多少,想要怎么吃,只管告诉我,定然让你吃个够,如何?”
柴安伸出手来,“拉勾,我怕你耍赖!”
“好,拉勾。”郦花酥道。
刚刚要伸手出去,外面来人了,福慧找来了,说是生意的事情找到了其他法子想要试试。
随后拉着郦花酥往屋子里面走了,而郦花酥只管回头看了一眼,柴安也看着她,那手久久未曾放下去。
“姑姑,姑姑,我说我的小姑姑,你又在想着什么了?”
“没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想好了办法了吗?什么办法?”郦花酥问道。
“当然是,打算弄一些糖馅包子,吃饱了再有力气想办法。”福慧道。
“啊?”
“我当以为你们真的就想出来了什么好办法了呢,没想到却是如此,也罢,你们好好吃,我先出去走走。”
郦花酥出去了,而众人以为奇怪,不知道这郦花酥又是哪门子的不对劲了,不过倒是也未曾多管,以为是因为店铺生意的事情烦恼了。
这会几个人坐在一起来,说起来了福慧的事情,福慧面上看上去无事,可这心里面却是早早的不宁,只因为她家里面的那个婆婆打算给自己的儿子哪一门小妾,这几日正是因为这件事张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