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进来吗?” 张警官的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审视,扫过黎莺莺,又望向屋内床上面色异常潮红的刘白。
黎莺莺当然可以,快请进。
黎莺莺拿了两个水杯,倒了两杯水放在二人面前。
黎莺莺同志,喝点水,地方小,别介意。
放完水杯,她顺势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倾向刘白的方向,呈现出一个保护性的姿态,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一丝紧张:
黎莺莺张同志,你们找刘白是有什么事情吗?他……他昨晚发烧,折腾了一夜,刚睡着没多久……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竟然劳烦你们一大早来找他?
“具体情况还不方便告知。” 张警官的表情依旧严肃,没有碰那杯水,目光锐利地看向黎莺莺,直奔主题,“麻烦你先回答一下,你和刘白是什么关系?”
黎莺莺(更迷茫了)关系?男女朋友啊~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刘白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低着头,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男女朋友?” 张警官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怀疑,尾音微微上扬,“通过我们初步了解,你是几天前才来的我们矿山镇吧?”
黎莺莺是啊,我是出来旅游的,路过咱们这儿的时候车坏了,找师傅修,结果师傅说没有我那车的零件,得从外地调货,我这不就只能留下来等着了嘛。
她摊了摊手,一副“流年不利,我也很烦恼”的样子。
这一次,旁边那个一直做着记录的年轻警察忍不住抬起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插话问道:“你的意思是,就这几天功夫,你和他就……处上对象了?”
他的目光在黎莺莺明艳生动、与小镇格格不入的脸庞和床上病恹恹、瘦搓搓的刘白之间来回扫视,其中的怀疑几乎凝成了实质。
黎莺莺闻言,非但没有窘迫,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恣意和不在乎,她甚至抬手,状似亲昵地帮刘白掖了掖被角,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她非但没收敛,还带着点戏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脸蛋。
黎莺莺看对眼了,感觉来了,就处了呗。
黎莺莺还是说……你们这里比较保守,不兴这个?
张警官没有理会她这略带调侃的反问,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再次开口,问题更加直接和关键:“那么,请问刘白昨天晚上,具体是什么时间到你这里来的?之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吗?”
黎莺莺挠了挠脸颊,
黎莺莺几点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反正天已经黑了,外面还下着雨呢。
“大概时间呢?”张警官紧追不舍。
黎莺莺想了想,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黎莺莺七点?八点?真记不住了……
她脸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
黎莺莺昨天晚上……光顾着亲热了,谁还看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