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铜器摊三千八,给您个吉利数!
摊主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纹,那双浑浊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逛了这么久,丁程鑫不得不怀疑这里真的有自己要找的线索吗?怎么感觉全都是一群奸商……
见丁程鑫一直不说话,摊主便又小声说了句:
铜器摊要是诚心要,再送您这个……
他神秘兮兮地从柜台下摸出个生锈的铜铃,铃铛表面爬满铜绿,摇晃时却发出清脆得诡异的声响,惊得路过的老猫都不禁竖起了耳朵,黄褐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丁程鑫接过铜铃,指尖触碰到铃身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铃铛内部刻着细如发丝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古董,而是有沾染灵力能量的铜器,估摸着是有其他的灵女使用过这个东西。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马嘉祺轻微的咳嗽声,丁程鑫不动声色地放下铜器,金属表面残留的体温还带着摊主掌心的汗意。
马嘉祺南边有个藏书阁的书店,我在这发现了新的线索。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丁程鑫微微点了一下头,随机就把手中的东西又放回到了摊上。
丁程鑫我再看看。
他的尾音拖得极轻,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此刻至少有四道视线正从不同角度锁定着他。
转身的瞬间,他敏锐地注意到男子迅速背过身去,脖颈处露出一个奇怪的纹身,是新月形状,丁程鑫立马就认出来了是猎人集团的人。
果然那边也派人来了。
绕过几个摊位,丁程鑫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找准机会便甩开了那些人的视线,随后又悄悄的来到了南边的藏书阁。
店门推开时带起一股陈旧的风,木质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已经几十年未曾开启。
店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油灯照明,木质书架高耸至天花板,散发着霉味与墨香混合的奇特气息。
积灰的玻璃柜里陈列着破碎的瓷片和褪色的拓本,角落里堆着成捆的竹简,上面缠绕的丝线已经腐朽,而刚走进去没几步,他就看到了马嘉祺。
马嘉祺有发现。
说罢,马嘉祺便急匆匆的领着丁程鑫穿过迷宫般的书架,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惊起几只藏在阴影中的老鼠。
在最里侧的角落里,他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脊处的金线早已断裂,露出里面泛黑的棉线。
书封上烫金的《灵器考》三字已经斑驳脱落,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痕迹,但封面中央那个标记图文纹却异常清晰,那是与青铜盒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翻开脆弱的纸页,羊皮纸发出细微的脆响,接着就指向一段朱笔批注,墨迹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暗红:
马嘉祺看这里,月华镜,上古灵女所铸,以月之精华为引,可转灵力于凡躯……
丁程鑫然逆天改命,必遭反噬,镜分阴阳,阴面夺之,阳面予之。
丁程鑫凑近,接着马嘉祺的话就继续念道。
他声音越来越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马嘉祺这就是黎芝千方百计要找的东西?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丁程鑫注意到马嘉祺的指尖在书页边缘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是血。
马嘉祺没事,刚刚划破了。
马嘉祺的指尖微微发抖,接着翻到下一页。
一幅精细的手绘图赫然呈现:一面双面铜镜,一面光滑如常,另一面刻满繁复符文,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青铜盒中之物。
图旁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载着使用禁忌,最后一行朱砂字迹潦草得近乎癫狂:
马嘉祺取灵女心血为祭,方可破盒取物。
马嘉祺那个女人是想夺取可可的身份?!
字迹下方还画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场景:一个少女被绑在石台上,胸口插着一把新月匕首。
马嘉祺难怪她不惜代价……
马嘉祺声音紧绷将书轻轻合上时,书架突然发出一阵轰鸣。
只见头顶的木梁裂开细纹,积灰簌簌落下,空气中处处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马嘉祺如果普通人得到灵女之力,就可以控制所有与她完成进化的灵兽了。
丁程鑫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丁程鑫知道黎芝对自己的爱已经近乎偏执,但是没想到黎芝会如此心狠手辣。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便对她再也没有任何愧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