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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风暴渐渐平息,桃安可跪坐在满地狼藉中。
而她的灵纹也黯淡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正在渐渐离开自己的身体,直到严浩翔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桃安可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结束了……
严浩翔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带着硝烟味的体温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血月的阴霾,在废墟上洒下金色的希望。
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仿佛在诉说着新生的开始。
战斗后的别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淡淡的灵力余波。
恢复意识后急忙赶回来的宋亚轩跑进客厅就靠在墙边,手指按着刚刚愈合的伤口脸色苍白,接着便抬头看向丁程鑫,声音有些沙哑:

她怎么样?
丁程鑫没回答,只是沉默地弯腰,将昏迷的桃安可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长发垂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灵力耗尽。
他低声道,嗓音低沉得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但好在还活着。
宋亚轩撑着膝盖站起来,嘴角还带着血痕,却扯出一抹笑:

活着就行……

妈的,差点以为要交代在他们手上了。
听罢,张真源也勉强站起身,声音疲惫却冷静:

先带她去休息,我们得处理现场,我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听着他们的声音,马嘉祺并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窗外,眼神锐利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远处高高的山坡上,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树上,接着就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黑色长风衣,银灰色的短发,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灵女……果然有趣。
她低语,声音磁性却冰冷,像是毒蛇吐信。
而身后的阴影里,一个下属恭敬地低头:

这次多亏大人及时控制了装置。

你也算是立功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那疯子竟然会为了那个贱女人到如此地步。

早知道我就早点谋反,送他俩一起上路。
女人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自己的手臂。

但还好这个灵女没死。

大人,要出手吗?

不急。
她的目光遥遥锁定别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让她再恢复恢复。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风吹过,她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
丁程鑫将桃安可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终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

睡吧。

一切都过去了。
窗外,月光依旧冷清,而更深的黑暗,正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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