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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桃安可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越来越痛,在安顿好了后,桃安可便再忍不住从地下室跌跌撞撞摸索了出来。
而当她来到了一楼客厅识趣看到遍地都是尸骸,而严浩翔则趴在了血泊里。
桃安可不……
见状,桃安可虚弱的跑过去就跪倒在了严浩翔身旁 攥着严浩翔染血的衣角,看着穹顶的水晶吊灯在结界震荡中剧烈摇晃。
下一秒,整面落地窗如被无形巨锤击中,钢化玻璃炸裂成尖锐的冰晶,裹挟着砂砾的狂风瞬间灌入室内。
南哥的身影就这样从硝烟中浮现时,黑色风衣下的衬衫早已浸透鲜血。
猎刀刀刃上凝结的血珠不断坠落,在满地狼藉的碎玻璃上砸出暗红斑点。
桃安可的呼吸骤然停滞,因为他在那刀的血液上感受到了宋亚轩的气味。
南哥桃安可。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
南哥贺峻霖用灵核自爆,宋亚轩也断了三根肋骨,他们在临死前,可都在喊你的名字。
南哥现在,终于只剩你了。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破碎得如同瓷器碎裂。
笑声消失,南哥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破空声骤起,猎刀裹挟着风就直直的刺向桃安可,但就在这时,趴在血泊中的严浩翔突然就拼尽全力起身将桃安可死死的护在身后。
严浩翔已经避无可避,他本能地伸手阻挡,却被南哥抓住手腕,猎刀直接贯穿掌心,钉在了地面上。
鲜血喷涌而出的刹那,桃安可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震得耳膜生疼,仿佛要冲破胸腔。
桃安可不要!
桃安可的尖叫被淹没在骨骼碎裂的脆响中,南哥的膝盖重重顶在严浩翔胸口,随着肋骨断裂的声响,那抹熟悉的白衣也被血染红。
看着眼前的一切,桃安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轰然炸裂。
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与大家相处的画面在剧痛中化作锋利的碎片,割裂她的神经。
顿时,她的嘶吼便震得空气扭曲,石膏绷带寸寸崩解的同时,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整栋别墅开始剧烈摇晃。
天花板的吊灯坠落,却在触及她发丝的瞬间被分解成了灰烬。
悬浮在半空的桃安可周身缠绕着光与暗交织的灵纹,她低头看着严浩翔,眼泪滴落在他染血的睫毛上,神奇的是,那些致命伤口竟然正在灵力的包裹下重组,断裂的肋骨发出细密的脆响,重新拼接成完整的形状。
严浩翔身上的伤口也在渐渐愈合。
南哥被强大的灵力震退到墙角,后背重重撞碎装饰柜,水晶摆件在他脚下被踩得粉碎 他抹掉嘴角的血,眼中疯狂的光却却愈发浓烈:
南哥你杀了她!你夺走了我唯一的光!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眼都是对桃安可的恨意。
桃安可缓缓落地,却无法驱散眼底的悲凉。
桃安可我们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执念过深。
桃安可当她选择抢夺灵女能量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回头的路。
南哥回头?
南哥突然狂笑起来,这是这笑声听上去却是那么的凄惨。
南哥她眼里只有丁程鑫!而我……
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猎刀"当啷"掉在地上。
南哥我的眼里,只有她啊……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抬眼看向对面的桃安可,紧接着就扑向桃安可,仿佛要最后拼一次。
桃安可没有闪躲,但当南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她的掌心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灵力化作锁链,缠绕住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
南哥的动作骤然僵住,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她的手腕滑落。
南哥终于……
只是此刻的他却露出释然的笑,眼神望向窗外高悬的血月。
南哥能去找她了……
身体缓缓倒下的瞬间,接触过灵力的身体,也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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