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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如同缓缓透过落地窗在桃安可打着石膏的右脚上,她蜷缩在飘窗的软垫上就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
桃安可一片、两片、三片……
数到第二十七片时,卧室门突然发出细微的响动。
宋亚轩宝贝,我得出门了。
宋亚轩倚在门框边,黑色打歌服上的银色链条随着动作轻晃,耳钉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身上裹挟着柑橘香水的气息,像是清晨的露水的带着清新又诱人的味道,走近时俯下身,便在桃安可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宋亚轩今天有打歌舞台,可能回来得晚。
桃安可我好想看现场啊。
桃安可下意识抬手就拽住他的衣角,眼底满是不舍。
宋亚轩等你拆了石膏了,我就带你去演唱会现场看我演出。
说着,宋亚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眉眼弯弯的模样像是藏着整个银河。
桃安可嗯,好!
见桃安可满意了,宋亚轩这才转身离开了家,但那边的门刚关上,厨房的门却又缓缓推开。
张真源端着早餐托盘,青花瓷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燕麦粥,碟子里摆着切得精致的水果,与此同时严浩翔也挠着头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桃安可丁哥和马哥呢?
桃安可接过张真源递来的蜂蜜水,目光却在他们身后搜寻着。
一早上了,她见到过刘耀文和贺峻霖走出家门去上班,但从昨晚后却没再见过丁程鑫和马嘉祺。
听着桃安可的询问,严浩翔单膝跪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便开始熟练地拆开石膏,露出脚踝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严浩翔去古城了,青铜盒上的封印咱家里没有一个人只了解这个东西,他们去找线索。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口的瞬间,桃安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严浩翔身上消毒水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味,将她笼罩其中。
严浩翔心跳有点快。药吃了吗?
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小把戏,一看就是今天早上的药还没有吃。
桃安可苦。
桃安可有些心虚的皱起了脸,看着那些中药直往后缩,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见状,严浩翔突然勾起嘴角,眼眸闪过危险的光:
严浩翔要我嘴对嘴喂你?
严浩翔啧……
张真源手一抖,差点打翻燕麦粥,看向严浩翔的眼神中满是嫌弃,紧接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红色的糖:
张真源小可乖,吃完药就把这个糖含住,这样就不苦了。
听罢,桃安可便接过了严浩翔已经帮自己打开了的中药,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喝了进去,苦涩顿时机会在舌尖蔓延,她整张脸皱成一团。
张真源见状赶紧剥开糖纸,但是在递糖的时候却指尖却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刹那间便触电般缩了回来,只是张真源耳尖的红晕则更浓了。
严浩翔你们太惯着她了。
严浩翔吃个药还得含着糖。
严浩翔合上医药箱,动作利落到带着几分傲娇,却在转身时又偷偷往张真源口袋里又塞了两颗糖,这个小动作被桃安可尽收眼底。
原来这个糖是严浩翔给张真源的。
含着草莓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桃安可望着窗外又一片打着旋儿落下的梧桐叶突然想起什么,神情变得有些担忧:
桃安可古城那边安全吗?
张真源正在整理她散落的书本,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后露出温柔的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张真源马哥对那边比较熟悉,况且普通人根本就无法近身他们
张真源你就别为他们担心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严浩翔就突然按住桃安可的脚踝,带着些许霸道。
严浩翔倒是你,再不老实养伤,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动都动不了。
桃安可哇哦,严医生好可怕啊……
桃安可假装害怕地往张真源身后躲,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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