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百川院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说好明日破案,没想到今天就把案子给破了。”
“你们确实了得,陆某佩服。”
“……”几人对着他们就是一顿夸奖输出。
慕容腰对着李莲花微微鞠躬,说着来到此地以为众人都是贪图享乐,但却没有发现还有方多病和李莲花这两人与他们并不同。
“这天色已晚,诸位好好睡上一觉,明日我们百川院的人一来便下山去。”
昭翎公主语气中带着失落得叹了一口气,“我头都大了,没想到鬼王刀竟然是这样的怂包。”
李莲花对着昭翎公主微微一笑,随后握上脸色诧异时宴的手走出卧房,方多病连忙喊着追上去,昭翎公主茫然但是依旧跟上。
“李莲花怎么了?”方多病追上来问。
李莲花扭头淡然看了一眼昭翎公主,“辛绝这里也没有冰片啊。”
“难道玉楼春藏在别的地方了?”
“他也不知道玉楼春余下的尸体藏在哪里啊。”李莲花话语间牵着时宴的手点了点她的手背。
时宴知晓李莲花察觉了什么,但她依旧看不出什么太大情绪变化。
“莫非辛绝藏在了别的地方?”
突然前方女宅中姑娘的寝居传出姑娘的叫喊,时宴先去快步跑去,时宴扔出手中的折扇,先行打中一个纠缠姑娘的侍卫,自己又上前手刀教训侍卫,方多病二话不说上前一击再一击飞踢,抓住一个侍卫别着他的手腕。
几个侍卫见来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时宴拔出一个侍卫的刀架在身后侍卫的面前,姑娘们一个一个互相抱团站在门前。
“方公子、李神医,这些侍卫见玉楼春已死,辛绝被抓,便闯到这儿来想对姑娘们……”
“诸位身中剧毒,本是可怜之人,却要冒犯可怜的姑娘们,实在是可悲啊。”
被方多病别着手腕的侍卫还依旧死心不改,“左右都是接待客人的玩意儿,让谁快活不都一样吗?”
方多病加重手臂力量,侍卫直呼疼痛,“你左右都要死,是不是什么时候死都一样?”
时宴快步朝那位侍卫走去,方多病见时宴来了便松开抓着他的手,时宴快速一个脚踹,狠狠踩在侍卫身上,手中的刀直直得冲他下体插去。
“啊啊啊!”
“你左右活不过多久,不如让你受受这种痛苦,让你欲死不能!”
时宴极快拔出刀,然后笑脸盈盈得看着身后的侍卫,“再有一人出言狂放,我便让你们通通断子绝孙!”
“这解药的量只够两个月,若再看到此等行径,那这解药的配方也就算了吧。”李莲花也是没有什么表情得淡淡说出这句话来。
被断子绝孙的侍卫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敢了,我们不敢了!”
身后两个侍卫拖着他连忙跑了,时宴将手中带血的刀随意一摔。
其余姑娘们连忙跑到前面来,昭翎公主对着她们露出笑容说:“各位姐姐,玉楼春已经死了,明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清儿,主人待我们不薄,你怎会如此忘恩?”她也是想让昭翎公主离开这里,她们是走不了的。
“待我们不薄?西妃你是疯了吗?我们每天关在这里担心受怕,怕丢了银子没饭吃、没衣穿,怕丢给门外的侍卫营,这叫待我们不薄?”
“外面的世界比女宅要凶险万分,你就看今天那些侍卫的所作所为你就知道了。这些年,一直都是主人在保护我们。”
“这是囚禁不是保护啊,我们每天被关在这里就如猫狗鸟雀一样,哪儿还像人?”
“缤容、玉胭,你们说句话啊。”
可是早已习惯这种生活的姑娘们,哪怕是出门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活,再者那一事迟早会被察觉。
李莲花和方多病的眼底都有着些怜悯,但他们依旧是体会不到她们的心酸,时宴此时仿佛置身事外,她木纳得站在原地不语。
昭翎公主不理解她们的心思连忙跑出去,时宴追着昭翎公主走了,方多病还是有些不理解她们,还想劝说,但被李莲花打断,他不知他人苦,也不会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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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追上气鼓鼓得昭翎公主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但是很多事情不只是表面情况,另外我们无权干涉任何人的去留。”
时宴也就只是漠然得说出这句话,昭翎公主满眼气愤不理解得看了一眼她,快速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