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几人在一间卧房里用餐。
时宴和方多病吃着饭菜,昭翎公主依旧气鼓鼓得靠后坐在椅子上想着事情,李莲花皱着眉低着眸不动碗筷沉思着。
方多病见昭翎公主这幅模样按他自己的想法说:“她们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已成了习惯,也别强求她们了。”
“她们如此,辛绝也如此,江湖上都是这样的软骨头吗?那还有什么可闯的?”
李莲花视线四处看了看,自己坐起身来不知想些什么,笛飞声听言嘴角微微勾起。
“有人临危不惧,就有人贪生怕死,这才是江湖。”
李莲花毫无食欲得戳了戳碗中的饭,方多病余光捕捉到后问,“李莲花,你这一晚上沉默寡言的,想什么呢?”
李莲花皱着眉头用筷子夹起一道菜上的花,盯着花猜测,“我在想这个花上为什么会沾有泥点”
方多病十分认真得放下碗筷死死盯着花看了一会,然后茫然道:“没泥点啊。”
“我说的是漫山红的那天晚上。”
回忆起当晚西妃给李莲花一朵花上面沾有泥点,时宴像往常一样当个看客听着他们讨论。
“花长在土里,沾了泥很稀奇吗?”
“这木槿花树有一丈之高,开在高处的话沾了泥点,当然是很稀奇的了。”
昭翎公主:“没准是姑娘们采花落地上了。”
“泥点浑圆并非落地而沾,而是被溅起来的。姑娘采花,为什么会溅起一丈高的泥水呢?”
连坐在不远处茶几边的笛飞声不免好奇看向四人那里。
随即,李莲花用四只筷子拼出井字,将三颗花生分别放在第一行两旁角中、中间一行中间一格上方。
“还有半个身子明目张胆地摆出来,余下的部分为什么让人找不到呢?”
李莲花在盯着自己看的方多病和昭翎公主两人视线间来回徘徊,“辛绝承认自己是鬼王刀,那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杀了人呢?”
“因为他没有杀人。”时宴大大方方地接起李莲花话茬。
李莲花与时宴对视,时宴笑着望着他,李莲花随即撤回眼神。
“显然易见。”笛飞声出声。
方多病疑惑地问:“什么?”
“破绽显然易见。”
“显然易见,行那不如你来说来听听。”
“你用一个秘密让我在香山帮你三次,这算是第三次吗?”
方多病“气愤”地竖起手指着笛飞声恶狠狠咬牙切齿道:“别得寸进尺。”
李莲花朝着方多病眨眨眼指了指耳朵,昭翎公主对两人的举动可爱到了。
“不如你先把秘密说出来,省得赖账。”
“不是我说你这个阿飞啊”,李莲花语气无奈站起来朝着笛飞声走去,“我什么时候明目张胆地赖过账?你也别摆着个脸了。”
“……”
“好好好,我告诉你”,李莲花拍了拍手,“你之前说知道自己不想让我死,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中原因呢,是你想让我帮你救一个很重要的人。”
“救人?”笛飞声不信自己好心要救人。
“嗯。”
笛飞声有些觉得话题沉重起来,他站起身面对李莲花严肃问:“救谁?”
李莲花轻哼一声,摆摆手臂,“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笛飞声被堵得哑口无言,方多病不想听笛飞声卖关子急着追问,“阿飞,你倒是说呀,什么破绽?”
“这三个人身上的刀法有破绽。”
李莲花望着笛飞声觉得十分再理得点点头。
不过多久,几人转站来到暂时放置尸体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