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红叶相映红,这……景美啊,也更是有意境。”
时宴听施文绝前半段还凑合,到下文不免低眸浅笑。
“施兄昨夜回味不浅哪。”李一辅接下的话让时宴一阵一阵恶心。
“可惜昨晚睡得太沉了……”回头望着陆剑池问 ,“陆兄你是好酒之人,这美酒可让你酣睡到天明啊?”
“满山红上头……”
时宴挠挠耳朵不想听他们这些无营养的聊天,她可等着后面的大戏呢。
李莲花听到后面的话,面无表情得“劝说”,“我劝各位不要对这些姑娘有非分之举,她们都是被拐来囚禁于此,并非心甘情愿。”
“不是说是重金请来的吗?”
“请你个头,谁会愿意做这种事,我给你千金白银让你也去做别人男宠你愿意啊?!”时宴顾不得形象叉着腰破口大骂。
李莲花脸上神色不明,自己握上时宴微凉的的手,时宴扭头不语。
“这重金怕是全落在人贩子口袋里了。”
东方皓双手合十放在身体前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不过听闻这些姑娘在此也赚了不少银两……”
李莲花一个冷厉得白眼翻过去,时宴更不用多说,整张脸别恶心得面目全非。
方怼怼上线,语气充满了阴阳怪气,“东方兄不如我给你一万两将你卖去极北做娈宠可好?”
“不是你!”没等东方皓吐出什么鬼话来,时宴接着话说。
“人家都不一定能看上这货,自己丑的跟个河童一样,还指望着玷污人家?说你是河童都恶心了河童。”
“你们!哼”东方皓实在是说不过这两人。
陆剑池:“等玉楼春来问个清楚便是,若真如方少侠所说,我定饶不了他!”
暂时方多病和时宴不在多说什么。
慕容腰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满脸震惊得喊道:“那是什么!”
众人看过去就看见一直断手臂,大拇指上戴是玉楼春的扳指。
“血迹未曾凝固,应该是刚斩下来不久。”蹲着观察的方多病冷静分析到。
“玉楼春的手怎么会在这儿?他人呢?”
李莲花眼下四处打量,余光瞅见一旁看不出什么的时宴,他在想时宴会不会是想杀了玉楼春,或者说她是不是就是杀了玉楼春?
“先去玉楼春的寝宅看看。”
众人二话不说来到云梯的位置,就见护卫辛绝还站着小眯,他见众人来势不对劲上前阻拦。
“玉楼春呢?”
“主人自是在山顶寝宅。”
方多病急迫得喊道:“快送我们上去看看。”
“主人寝宅外人不可擅入。”
李莲花:“你家主人会不会自行地下山呢?”
“瞰云峰唯有靠这坐藤篮上下,我既没见主人下山,主人自是在山顶。诸位,可有什么事吗?”
如果换做别的什么案子,这时时宴定会说“你主人说不定已经死了,你还磨蹭什么?”
但是玉楼春嘛,随便他喽。
“我们今日发现你家主人的手臂被切下来,丢在了贯日亭旁”,方多病怕他不信将那枚扳指从纸巾中打开“这枚玉扳指你不会不认得吧?”
“这……这怎么可能?”
“再不送我们上去,你家主人是生是死可就难说了。”
作者我发现每次卸了美甲,我打字的速度和准确率都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