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巧不巧不是两人同靠在床上,而是时宴实实得后背与床碰撞,李莲花则是单手撑在时宴腰边。
李莲花抽出时宴头下的另一只手,轻轻在时宴的脸前扫过,他刚要强撑着困意去找方多病,但下一秒就被时宴拉住手臂。
时宴的劲使得不小,李莲花因为惯性整个人就要贴在她身上了,但理智告诉他要撑住,所以另一只手还是稳稳得撑在床上。
李莲花低眸看着身下脸红得时宴,强忍着那一股窜起来的无名火道:“我去去就来。”
时宴根本不给李莲花多余的话,她直接强势吻上李莲花的唇,李莲花在时宴的攻势下与她沉沦片刻。
过了片刻,李莲花困意涌上心头闷声倒在一边,时宴抽身站起来对着李莲花低声低语。
“等我”
她方才在两人那举动时,似乎听到李莲花低喃一句“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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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李莲花眼睛微微颤了颤,侧身转另一边睁开眼,就瞅见脸庞对着自己侧睡的时宴,望着她这样,他暗暗心想:你应该没去吧?
时宴嘴抿了抿有些不自在得转身,李莲花对于时宴的举动回过神来,他望了望窗外低声唤醒时宴。
“醒醒。”
时宴伸出手揉揉眼睛转身的功夫就见李莲花半身撑着床边看着自己,她也没有昨晚那一吻的尴尬,低声道:“早,花花。”
方多病多少有些迷迷糊糊得从一边走廊走出来,一只手还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喃喃自语,“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瞧着另一边的房屋推开门,李莲花从里边伸伸懒腰走出来。
方多病未见时宴出来一个猛子冲到李莲花面前,“见色忘友!虽然姐姐是你未婚妻,但是你也!”
李莲花微微咬牙切齿得打量起周围偷感十足得问:“方小宝,这一大清早你干什么?”
“温香软玉在怀,竟然忘了跟我约好赏月的大事,还不是见色忘友吗?”
“方多病!”时宴低声道。
方多病就见时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眼里带着“怨恨”得瞅着两人。
“我本来想躺一会儿过去找你,没想到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昨天晚上我和你时姐姐是分开睡的,你不必这么咋咋呼呼。”李莲花说到后面语气得不足了,毕竟自己说得都不信。
李莲花对着方多病招招手,方多病附耳侧听,“某不是昨天晚上你自己偷偷地去探女宅了?”
“我……我苦等你一晚上,结果你没来啊。
“哦,可有看见什么熟悉的人?”
“没有啊。”
李莲花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放松下来,虽然他不知道时宴想做什么,至少看来她没有去。
“不过,你知道吗?那个玉楼春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这儿的姑娘可都不是雇来的。”
李莲花淡淡回应,“是拐来的嘛。”
“你你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个傻子,怎么有姑娘愿委身做这些?”时宴语气不满得回到。
李莲花对着时宴眼神安抚,自己和方多病解释一二,“你想呀,这么多年,女宅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若是雇来的来去自如早就泄密了呀。”
“这个玉楼春把寝宅建在了瞰云峰顶不让人进出,定是怕人过来寻仇,我猜这个冰片也藏在那里。”
“李神医。”西妃突然得从一边小道走来,将手中的斗篷给了李莲花和时宴,见方多病没有便多余给他备上一件。
西妃说着接下来三人要去的地方,关心几句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