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聊些有的没的,主要了解了玉楼春身边的护卫叫辛绝,其余无非说着女宅里的姑娘只是吟诗作对,女宅中的姑娘一个一个的眼里都有些怨恨。
时宴嘴角微微勾起,方多病为姑娘说几句好话,昭翎公主对方多病的好感又多一份,时宴扭头望了一眼微微垂笑。
慕容腰的舞姿的确多姿多彩,不过时宴也和方多病、昭翎公主一番要睡着了,就这是谁的功劳就不多说了。
时宴转眼就见李莲花有些撑不住的用手肘抵着桌面强撑着罢了,李莲花身边的姑娘与时宴对视一眼,很快后者像个没事人一样转眸瞅向要亲上的方多病、昭翎公主两人。
但是在慕容腰一舞结束后,伴随着众人的鼓掌声几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玉楼春见众人都有些醉意便说着让他们散去休息,这时的东方皓走出来对着碧凰说,“碧凰姑娘,您就不要推辞了吧,可否?”
碧凰满脸拒绝之意,警惕得望着眼前的这人,玉楼春这时慢慢悠悠道。
“碧凰,若你愿意便去吧。”
碧凰走到玉楼春面前跪下,“碧凰不能从命,碧凰心中唯有主人,绝不会委身他人。”
“天意所在、随心而行,碧凰你是管事,不要坏了规矩。”
“碧凰自知不该如此,可对主人情意已生。纵是领罚也不愿做违心之事。”
“我知你在这里时日多有些积蓄,扣银子是不怕的,那便换个法子。今日宾朋满园,罚你去摘星台上为诸位跳舞助兴,不到天明不许下台。”
方多病听罢就气愤敲桌而起,时宴拉住方多病,自己站起身来道。
“玉先生,未免过于强势,碧凰姑娘对你忠心耿耿,此事就算坏了规矩,方可罚得轻些。”
碧凰连忙起身对着时宴道,“姑娘,碧凰乃主人奴婢,姑娘不必多言了。”
眼眸与时宴的视线交汇那一瞬间,便明了后续安排。
碧凰满眼傲骨对着玉楼春行礼,“碧凰领罚。”
碧凰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去,玉楼春眼底打量着时宴,但下一秒转眼对着方多病身边的姑娘望去,说着让她和本身东方皓身边的姑娘一同陪着他解闷。
吓得昭翎公主一个猛得起身躲在方多病身边,“方少侠有事找我。”
东方皓色眯眯得盯着昭翎公主说:“你看方少侠这样子,还是别为难他了。”
昭翎公主满眼带着委屈看向方多病,方多病也是仗义得说着“清儿姑娘与我有约了”。
玉楼春说着明日的安排就让众人散去,到了门外西妃对着李莲花和时宴微微鞠一躬,“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西妃对着后面的方多病和昭翎公主微微点点头离开,时宴搀扶着醉意的李莲花望着西妃离去。
方多病冲着李莲花嚷嚷一句,“别忘了。”
李莲花醉意得闭着眼转头,方多病压低声音说:“赏月。”
李莲花大手一挥,时宴扶着李莲花回到白日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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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在与昭翎公主私聊时才知道这里的姑娘是被抢来或者拐来的,想走就早就走了,特别是银子如果扣光了就没命了。
方多病要找玉楼春质问,来到崖边就见玉楼春做着吊车就上去了,并且也推不动机关。
方多病在回去的路上看中崖山对着月跳舞的碧凰眼里透露着几分怜悯。
而另一边回到房间内,时宴就推了推醉意的李莲花说。
“喂,不用装了。”
李莲花还是装作醉晕晕的样子靠着时宴的肩膀,时宴无奈得叹了一口气,“你再不醒来,我就去喊西妃姑娘来了。”
李莲花瞬间“清醒”过来,时宴望着李莲花道:“你不是要去找方多病吗?去吧。”
李莲花点点头,但是他看着脸上也带着些泛红的时宴一时盯出神,他微微伸出手替时宴理了理发丝,时宴手里拿着一丝迷香轻轻推开李莲花。
“干什么啊”时宴略有心虚扭头,李莲花头有些昏沉得靠在时宴的肩膀上,时宴感受着突如其来的重量不自然得扭了扭。
李莲花随即又抬起头来,他的嘴角与时宴的嘴边轻轻擦过,随即他便覆上时宴的嘴唇。
本就靠在床边的时宴因这举动重心不稳得往身后的床上倒去,李莲花一手扶着时宴的头猛得和她一同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