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藤篮众人来到玉楼春的寝宅外,辛绝还要做出规矩的模样说到。
“辛绝求见主人。”
但是久久不见屋内传出玉楼春的声响,方多病与李莲花默默相视一眼,时宴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倒在心里不免冷哼一声。
‘宿主,您这哼的,再大声一点他们都能听见了了。’
‘废话太多。’
‘好好好,是我的错。’
辛绝觉得不能再这么等下去说了一句“唐突了”,随后推门而入,他先查看的并不是玉楼春而是物件。
“东西呢怎么都不见了!”
“这是什么房间?”方多病疑惑得问到。
“这是主人藏宝的密室,如今却被搬空了。”
方多病扯下一块布料对着李莲花和时宴低声说:“这绸布上的雕花和一品坟是一样的。”
“南胤布料。”
“难不成又是冲着冰片?”
“不一定啊小方方。”时宴漫不经心得说了一句。
心里却道‘如果只是想杀死玉楼春呢?’
“也有可能是冲着财宝呢。”
辛绝立即换了一副态度冲着众人质问,“说,你们昨晚都在哪儿?”
施文绝满脑子不解,“昨晚每位宾客都在自己屋里睡觉能去哪儿啊?自然是做梦啊。”
陆剑池淡定反问:“辛护卫和侍卫们昨晚在哪儿?”
“侍卫们没有命令根本不可能进入女宅。”
“我昨夜子时也到了院外入寝,侍卫可以作证。”
李莲花平淡如水得“啊”一声,“那就是说都没有嫌疑了?”
时宴嘟了嘟嘴满不在乎道:“没有嫌疑走喽,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辛绝似乎想到什么,口中满是质问望向方多病,“方少侠,昨夜急着来瞰云峰下所为何事?”
方多病十分自然得回应,“你家主人诱拐民女囚禁于此,我百川院刑探自是来审他呀。”
辛绝进一步咄咄逼问,“可昨日你便暗中打探山上可有宝贝,这不正常吧?”
时宴摆摆手说:“他家财万贯,需要偷盗宝贝,开什么玩笑。”
李莲花若无其事得抠了抠耳朵说:“辛护院呢,第一时间就冲进来找宝物,这好像也不太正常吧?”
“的确啊,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先看看自家主人吗?”时宴配合得问出这个问题。
辛绝倒吸一口凉气阴狠得望了望李莲花和时宴,李莲花对着辛绝假笑一番。
“辛护卫外面找到了主人的一条腿,枫林的石窟里还藏了个人被我们堵住了。”
时宴暗暗发觉不好,‘忘记她了。’
“传令侍卫,看好吊桥。”
“不许任何人离开”这句话似乎特别为这三人说得一般,因为他死死盯着李莲花说完这句话的。
赶到石窟外面,就见一群侍卫那些火把对着石窟。
“再不出来就放火熏烟了!”赶来的辛绝放下一句狠话。
过了会就见从石窟里走出身穿斗篷的一人,在ta揭开帽子的时候,众人看清楚她是谁。
“清儿姑娘?”
众人的眼神各不一,李莲花是一种似乎明了的模样,方多病眼神里透露一丝懵,时宴更多是无奈,因为她忘记部署这一步了。
但是如果把她也安排好了,也不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主人在哪儿?”
昭翎公主疑惑地问一嘴,“玉楼春?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护院吗?”
辛绝被问得哑口无言,不免有些无语得缩了缩嘴唇。
“你从主人房间盗走的宝贝藏哪儿了?”
“什么宝贝?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你鬼鬼祟祟藏在这里,装糊涂还想蒙混过关?”
“我这是出来散步迷路了……”
听到昭翎公主蹩脚的解释李莲花微微勾起一抹浅笑,时宴看不下去出言。
“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哪有能力盗宝。”
“哼那可不一定,之前世人都说你时宴不过一介女子,但是你还不是伪装得很好,也不见得十年前你有此番伶牙俐齿。”
“不是你唉!”时宴想要上前理论两句,又被李一辅打断。
“清儿姑娘你说散步又何须一身男装?”
“是方公子让我这么打扮的。”昭翎公主见编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只好泼脏水给方多病。
昭翎公主对着方多病眨了眨眼,方多病看了看四周,还特意一个眼神给了时宴,时宴不接话茬,李莲花对此无奈低头一笑。
“方少侠?你们昨晚一起回房,然后让她穿上男装出门。”
李莲花:“清儿姑娘,玉楼春如今生死不明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你可以说实话了。”
李莲花无奈得对昭翎公主说着如今的情况,劝说她不如全盘托出。
“玉楼春遭殃了?”昭翎公主跟个清澈的大学生似的。
“那可太好了呀,那我直说,我穿男装是想夜里逃出女宅,但是门外侍卫太多了就先藏在这儿,我可没偷东西。”
十分挑衅得对着辛绝说了最后一句话。
昭翎公主看向一旁似乎笑了一下的方多病问,“你收拾了玉楼春?”
“我?”方多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不给自己下绊子吗?
“还挺厉害的嘛。”
方多病四处看着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异样的眼光,整得他一个头二个大。
“这个时候就别乱说话了。”
昭翎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说出那番言语,为迟已晚得闭上嘴。
辛绝在昭翎公主和方多病之间来回探看,“你们俩好像很熟悉啊?昨日不是初见吗?”
“聊得来还不行啊?不就是要找嫌疑犯吗,来这玉楼春的断手断脚,可是被兵刃切下来的,可我们进女宅之后兵刃都被收起来了。这唯一的嫌疑,就是辛护卫你自己吧。”
“不见得,时宗主进去时并没有搜身。”
时宴不等辛绝说什么,她将自己藏在衣袖里的折扇掏了出来,“你自己看看,我身上就这个破扇子,还能杀人不成?”
辛绝翻了时宴一个白眼,他抽出自己的剑砍了一旁的树,让众人看看他留下的剑痕。
“我配的乃松针剑,剑刃极窄、宜刺不宜斩。若拿来分尸早就折断了,怎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