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这顾不得什么拉着李莲花和时宴走向一边,方多病质问李莲花,“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还行吧。”李莲花敷衍回了一句,他现在顾着时宴呢,毕竟清新脱俗、一尘不染白衣的时宴没有见过呢。
碧凰上前笑意盈盈得开口:“既然李神医也来了,请三位先随我去见主人吧?”
“这满山红这么早就开了吗?”
“酒宴还早,是主人想单独见三位”
李莲花与另外两人互相看了看便点点头,碧凰眼里带着一丝担忧看向时宴,时宴倒没有怎么在乎得暗暗回了一个眼神。
碧凰带着三人来到玉楼春的门前便停止脚步,“三位,主人就在这金玉楼里,里面请。”
碧凰对着三人微微鞠躬就见着三人要踏入室内,碧凰真的很想拉住时宴,因为玉楼春邀请时宴也来此,是看上了她。
但是还是迟疑几秒,她不能让玉楼春发现一丝一毫不一样的情况。
时宴在李莲花和方多病说着这里布置一局的事情,她偷偷伸出手摇了摇,碧凰只好目三人走上前去。
进入屋内就见玉楼春在手里不知炼化何物,玉楼春在听见三人的脚步声后道:“三位随意入座。”
“玉某手中的玩物这就捏好了。”
方多病见此询问道:“这可是玉骨功啊?”
“方少侠家学渊博,玉某这保命的微末功夫竟也听过。”
“玉骨功刀枪不入,可是与金钟罩相媲美的硬功。”
方多病说完此话也就见玉楼春捏好了一株莲花,他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三位赏脸应玉某仓促之邀,玉某感激不尽。”
“既是仓促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玉楼春听言叹了一口气道:“玉某确有个不情之请,求三位告知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挚友金满堂。”
此话一出,三人眼底浮现一抹深意,李莲花迟缓得开口,“原来你是因为此事才邀我们过来赴约的呀。那请问一下,玉先生你和金满堂可要好啊?”
“现在这座金玉楼便是我为金兄所造,每年的满山红我都会邀请他,我和金兄是无话不谈的至交。”
李莲花低眸在心底想着些什么,方多病回应道:“凶手既已落网,玉先生大可去百川院打探,何必来找我们呢?”
“金兄乃是谨慎小心之人,不会被贪财小贼所害,我知道这里面还有文章。当时三位在场可否告知玉某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莲花节奏不紧不慢得在这时咳嗽起来,身为李莲花的未婚妻时宴道:“你怎么了?”
方多病了然得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语。
李莲花对上时宴的双眸摇摇头,“玉先生真的不用多想,这背后的文章一干二净。”
玉楼春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便试探问道:“你们是不信我与金兄的交情?”
李莲花大手一挥道:“这怎么会呢,玉楼主您真是多虑了,只不过呢这个凶手杀金员外的时候真的只是想贪泊拦人头而已。”
玉楼春似乎是信了这番言论小幅度点点头,“看来是我多虑了。”
李莲花轻叹一声他挠了挠脖子低头道:“只不过凶案之后倒是有件怪事啊……”
李莲花有意无意得提及,“但这个怪事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怪事,但讲无妨。”
“在元宝山庄时呢,丢失了一个宝贝,这宝贝好像和泊蓝人头放在一起,诶阿宴你也看到了吧?”
本来应当是喊方多病的,这整得时宴刚喝一口茶水就差点吐出来。
“嗯对,确实很怪,怎么就会不见了呢?诶方多病你还记得那宝贝长什么样来着吗?年纪大了就记不住了。”
“嗷,那宝贝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更像是个……”
方多病诱导着玉楼春是否能说出那件事物,玉楼春确实不枉几人信任道:“冰片?”
此话一出,三人会心一笑,方多病笑着说:“依我看更像是个翡翠竹叶,怎么玉先生你也见过?”
见自己张口就来的玉楼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我这也都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