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夺宝之人什么来头?”
“毫无线索,不过我们百川院倒是怀疑金满堂并非中原人,怀疑是他族人盗宝,玉先生可知他是何方人士啊?”
玉楼春故作疑惑神态,“金兄不是中原人?我这也是第一次得知啊。”
时宴抿了一口好茶道:“看来玉先生是有所不知啊。”
方多病:“那肯定是误会了,我看玉先生鼻如悬胆、眉目深邃,还以为也有外族血统呢。”
时宴打趣道:“你看先生这幅容貌妥妥我们中原人,以后休得再有这种误会了,免得别人多说闲话。”
“哈哈哈哈”玉楼春尬笑几声道,“不碍事,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了,时候不早我去为满山红做些准备。三位,先失陪了。”
三人目送玉楼春和身边是护卫离去,李莲花望了望四周往方多病身边走了几步,方多病俯手过去道:“他不止知道冰片……”
“嗯,他自己也有冰片。”
“不如咱们今晚以赏月为名夜探女宅,看看这秘密藏在哪儿。”
李莲花小幅度点点头,时宴开口道,“今晚我也想好好睡一觉,你们茶,办案终究不是我的长处。”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朝着时宴点点头。
三人走出金玉楼的时候,正巧有钟声被敲响。
碧凰依旧等候在门外,“午时钟声已响,我领三位先回房小憩如何?”
李莲花:“听这钟声不近啊。”
“李神医好耳力,这是一座古寺的钟声,离这儿大概两三个山头的距离。不过好在这附近清静,平日里我们就依这钟声作息。”
“这其他的寺庙敲钟是晨暮两次,到不曾听过午时的钟声啊?”
“这座寺庙行苦修,所以每日寅时、午时和子时各敲一次……”
碧凰话音刚落,方多病见缝插进道:“那就不劳烦碧凰姑娘了,我们随意走动走动就行了。”
“好的。”
三人对着碧凰微微点点头,李莲花跟着方多病前一步走,时宴缓慢跟着身后,碧凰对着三位的身影看了看。
一处小院里来到女宅的几位宾客谈论起四顾茶会,便甚有人诋毁起李相夷,说着当日李相夷杀死单孤刀的时候自己就在场,这人便是——东方皓。
施文绝觉得很不对劲,怎么没有将他也杀了?
东方皓胡话张口就来呀,“我之前救过李相夷的命……”
“都说这玉先生请的是奇人……”方多病的声音悠扬传来。
几人回首一瞧,便是李莲花、方多病和时宴三人组。
“没想到这位东方大侠是靠格外会放狗屁才受来此的吗?”
李莲花觉得这一句怼的话语十分有些味道,时宴忍不住笑出声,施文绝倒丝毫不掩盖笑声笑了笑,李一辅强忍着笑意做着表情管理。
东方皓脸色立即暴躁,就差红温了。
“姓方的,你什么意思?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来呀,谁怕你啊!”方多病不甘示弱得冲着东方皓嚷嚷道。
李莲花无奈出声喊了一句“方小宝”,时宴给方多病舒缓舒缓情绪。
“好了好了,别和这般人见识啊。”
“别冲动,着什么急啊,或许这位东方兄真的救过李相夷的命呢。”
方多病不可置信猛得回头望向李莲花,低声道:“你说什么呢!”
李莲花对着方多病满脸“看我的”点点头,转脸认真询问东方皓,“敢问东方兄啊,这个李相夷年少时还有打不赢的仇家吗?”
这时几人的视线纷纷看向东方皓,东方皓多少有些气不足,但是依旧嘴硬。
“有啊。”
“哦,他是这个样子,或许这个仇家逼李相夷跪地求饶之时,这位东方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抢着替李相夷连磕十八个响头,最后救了李相夷的命吧?”
东方皓听着听着连忙磕磕绊绊“啊”、“诶”,其余人则是笑出声、忍俊不禁,方多病别提有多开心得一笑,时宴低眸无奈得按了按太阳穴。
“李莲花,你们合起伙来消遣老子!”
方多病满脸傲意对着东方皓指了指自己,李莲花伸出手摆摆道“不敢不敢”。
施文绝出声做个搅屎棍,“东方兄开个玩笑嘛,不必认真啊。”
“就是开个玩笑嘛”李莲花淡淡开口道。
“诸位,满山红这就开始了,请各位随我去沁红殿吧。”碧凰出现的时机很巧,巧得打断这番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