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原名……”婢女在给慕容腰倒茶,慕容腰礼貌得拒绝,婢女有些不知所措得退回去,后面有位婢女手中拿着纸笔记着些什么。
方多病坐在慕容腰的对面好奇得打量起他,身旁出现个臭脸的姑娘端着茶水蹲下来说:“清儿伺候公子用茶。”
方多病客气淡淡得点点头,清儿漫不经心地给方多病倒着茶水,一不小心多余的茶水倒在了方多病的手背上。
方多病被烫得连忙撤回手,清儿猛得起身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清儿有些害怕得看向记录的婢女,婢女将这一幕记录在册,方多病明白些什么连忙出声。
“等等,刚刚是我不小心,不关这位清儿姑娘的事,能不能不要记这一笔啊?”
“我只是按规矩行事……”
婢女话音刚落,方多病还未多说一句,就听见身后传来碧凰的声音。
“可是姑娘们惹恼了公子?”
就见碧凰姑娘身边还有个穿着锦绣白衣的姑娘走过来,方多病要为清儿解释一二,起身转过来就见身旁的人正是时宴。
虽然先下有些惊喜,但是方多病也不忘记为两位姑娘说上几句好话。
“姑娘们都很好,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碧凰姑娘。”
“公子请问。”
“女宅中的姑娘们若是有疏漏的话都会被责罚吗?”
碧凰“嗯”了一声缓缓解释道:“赏罚分明,不过是扣些银钱而已。”
方多病看了一眼角落里唯唯诺诺的姑娘继续问:“那她们为何如此恐惧呢?”
“我等为了赚钱来到此处,要扣银钱当然极为不愿。”
“即是如此,我斗胆请碧凰姑娘帮个忙,今日所有侍奉的姑娘们,若是有疏漏的话,这所罚的银子由我来填补可以吗?”
身后的清儿姑娘对方多病的话不禁惊叹一声,就连慕容腰不免惊讶,还有身后两位姑娘都纷纷侧目对视一眼。
“这怕是……”碧凰有些犹豫不知说些什么,方多病紧接着开口不给碧凰有其他理由说着,“若是姑娘们战战兢兢,宾客们也无法自在啊。碧凰姑娘若是无法做主,我去跟玉楼春说就是了。”
碧凰本意不是如此,见方多病这般,她便喊住他,“等一下,既是方公子的要求,碧凰不敢不从。碧凰乃女宅管事,就做主免了今日的监察,回头向主人禀明便是。”
方多病身后的清儿对他改观了不少,她有些欣喜得看了一眼。
“是。”
“谢了。”
方多病冲着身旁的时宴自豪一笑,时宴无奈摇摇头。
“本以为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是个没出息的二世祖,是我陆剑池看走眼了。我本不爱喝茶,但今天没有酒,就以茶代酒敬你三杯。”
“陆兄别客气,你的肚子还是留给满山红的美酒才是。”
时宴这会好奇小幅度得瞥向清儿,清儿这时已经明了方多病就是自己要联姻的未婚夫,她便是昭翎公主。
当初听了传闻方多病逃婚,自己也就逃婚了,没有走多久就被玉楼春的人拐到这里。
之后昭翎公主丝毫不客气得怠慢方多病,方多病好意得提醒她,但是她反怼回去。
这时李莲花就从身后走了过来,先入他眼的是坐在方多病身边的那白衣姑娘,他一眼就看出她是时宴。
只不过惊艳于时宴的穿衣,毕竟他似乎从未见她穿过白衣,今天这一身还真让他眼前一亮。
碧凰本依照原剧情这时就出声唤“李神医”了,但是她这次并没有出声,就任由李莲花走过来。
李莲花的手附上时宴的肩膀,时宴本来就警惕,她下一秒就抓着李莲花的手臂反过去。
“啊痛痛痛,阿宴你能不能看清楚我是谁再出手?”
时宴因为没有听见关键词,自己都要忘记李莲花这时出场了。
其余人都忍不住脸上挂着笑意,时宴有些窘迫得放开李莲花给他揉揉。
“抱歉啊,我真的不知是你,而且你这冷不丁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
时宴因为再一次降落这世界的时候被雪公血婆那一爪子猛得抓住肩膀造成应激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