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的护卫跑进屋子禀告“并未找到泊蓝人头”。
李莲花轻哼一声,面上无神色道:“这没找到也就对了呀。”
杨昀春疑惑不解扭头问:“李兄这是何意?”
“杨兄,你可命人去金满堂的房间查一下,看看是否少了什么日用之物。”
杨昀春对着李莲花点点头,便一挥手示意下手去搜查。
不久之后一人端上来一盆绿植,“禀指挥使、副使,旁的东西没少,只是卑职记忆中少了一个这样大小的花盆。”
“花盆”李莲花瞟了一眼一副了然模样,“原来如此啊。”
“但那花盆卑职之前搜查过,里面并未藏有东西。”
李莲花随意伸出手指了指说:“这花盆里没有东西,那就代表这泊蓝人头就是这个花盆。”
听到此话众人面色表情不一,宗政明珠惊讶挑眉问:“什么?”
“这花盆可比这个盒子大太多了,怎么可能装得进去?”
“你家好人有绝世宝贝告诉别人用什么盒子装、长什么样吗?别什么好看精致的盒子就断定用来装宝贝的,万一人家是骗你的呢!”时怼怼上线。
李莲花给了时宴一个大拇指后让她噤声,“谁告诉你这个盒子装的一定就是泊蓝人头了?我们当中又有谁见过泊蓝人头呢?这既然大家都没有见过,又怎么知道装它的盒子是什么模样。”
“金满堂既然用假的东西将董羚骗进了密室,那就说明他把真的泊蓝人头早就已经藏好了。我们第一次进密室的时候呢,金管家就故意给到我们一个错误的引导。他把空的盒子打开告诉我们泊蓝人头不见了,之后大家满山庄地去找能装得进这个盒子的人头,而真正的泊蓝人头就是这个花盆啊。”
“只怕这一时半会找不到这个花盆了啊。”
宗政明珠这时又一副趾高气扬抬头问:“你这又是何意?”
时宴可不惯着宗政明珠这副态度,“你说话能不抬头吗?看你这样好难受。”
宗政明珠想着翻时宴一个白眼,见时宴的手悄咪咪得伸进衣袖里,他又赶忙调整自己的眼皮,但是一时半会翻不回来了,难受得眨了眨眼。
李莲花见此侧身看向时宴,这时时宴已经变成乖乖的模样,他挥了挥衣道:“先说说这个金常宝吧,这金常宝算计金满堂不假,但他并非是有胆杀人。否则呢,他怎么会在元白山庄这么多年了,却偏偏要等到现在下手?因为啊他不是自尽……”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莲花意味深长得笑了。
时宴余光视线瞟向公羊无门,他听得整个人精神起来,瞬间警惕看着李莲花,其余人眼里都略带探究疑惑。
李莲花手指向床上的金满堂时,众人同一刻转身看过去。
“上吊自缢,索痕只交至左右耳后呈深紫色,而且他的索痕之间呢还有一道浅白,死之前应该是握着双拳,他为何双手是伸展开呢?”
方多病听到此处便将佩剑递给时宴拿着,自己飞身上屋梁看了看绑在上面的绳子随后飞身下来。
他擦了擦手就想走上前说着自己的发现,但是被时宴拦住,时宴将他的佩剑递给他。
“怎么还让我继续拿着,怪重的,我的佩剑上花里胡哨的配饰都比不上你的剑中。”
“你剑呢?”
“放莲花楼了,我嫌重不想拿。”
“我师父曾说过,一个剑客什么时候都要拿好自己的剑……”方多病便“教育”上时宴。
时宴伸出手打断方多病的话语,“我只是现今拿扇子使多了,一时不习惯罢了。”
她其实是怕杨昀春认出自己的佩剑。1
分析得挺细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