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见众人都望着拌嘴的两人,有些丢脸打断他们,虽然语气见充满嫌弃,但却也是替时宴解了围,“行了,方小宝发现什么说说。”
方多病指了指上面说:“这根横梁上只有一根绳子的痕迹,如果人真的是自杀的会因为痛苦而有所挣扎,在这梁上留下多出挠动的痕迹,而并非只有一根明晰的吊痕。”
“所以这金常宝是被挪尸伪造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李莲花视线打量了公羊无门脸面容后上前一俩步走,“敢问公羊老前辈可了解枯舌兰的毒性啊?”
“这……”公羊无门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李莲花还没等公羊无门多说一个字道:“一道毒箭浅伤还不足让一个内力深厚的人完全失去意识而昏过去。公羊前辈你身为名医,你是故意知道不说,还是另有其他的图谋啊?”
时宴好笑得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说,“我看两个都有吧?”
“夫妻”俩一问一答将众人的目光全全投向公羊无门。
公羊无门面露沉意微眯眼睛盯梢两人,“这是何意,想污蔑老夫吗?”
“哼,还嘴硬。”李莲花淡淡一笑随意点了一下手。
“你见过那个凶手被怀疑了不狡辩狡辩?”时宴歪头勾起嘴角,李莲花微微一笑道。
“镇中呢,最大的药铺就是济世堂了,金常宝经常会给金满堂去抓药,但是最近这两年他每次都是抓两副药。说明他最近这两年才开始犯病,因为担心被金满堂发现身份,于是呢,他狠心将自己的皮肤挖去,才未曾露出端倪,但他始终被病痛折磨,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董羚想要威逼利诱金满堂要泊蓝人头,但被关进密室,这一切被金常宝发现。
有人向金常宝提供主意,借刀杀人,的确杀了金满堂和董羚,也拿走了泊蓝人头。
李莲花分析完上述情况后道:“我想没错的话,此人应该是你吧,公羊无门。”
公羊无门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脸上淡定地撇向一边。
宗政明珠:“李莲花,公羊前辈德高望重,你休要血口喷人!”
有了宗政明珠的好话,公羊无门瞬息变成一副自傲模样。
时宴啧啧几声,满脸愁容嫌弃对宗政明珠说:“别给人夸骄傲了。”
公羊无门不满地白了一眼时宴,时宴扯了扯嘴角。
李莲花:“我之所以这么断定,证据有三啊……”
李莲花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件将它展开,时宴无意瞥向方多病,见他一副“欣慰”的神色,时宴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有些略带骄傲之意。
‘你别太喜欢了。’时宴暗自一想。
‘难道你不喜欢?’系统哥毫不客气地吐槽。
‘闭嘴吧你!’
‘本来就是,明明自己自豪地很,还要说别人,这叫什么来着……’
‘双标,对!’
时宴要不是还在这个世界,她都想叉着腰“质问”系统了。
‘你一个系统怎么回事?轮到你来鞭策我了!你越来越有思想了啊。’时宴咬牙切齿地反怼系统哥。
时宴这话明显是无心之意,但是系统开始反思,它的确发觉自身多了一丝不应该存在的情感。
但这些时宴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