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金常宝的房间,看着凌乱的屋子,屋梁上还垂挂着绳子,人躺在一旁的床上,方多病上前询问。
“这怎么回事,金常宝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呢?”
“金管家也许是因为老爷的死伤心过度发了疯,他这两天要么失魂落魄、要么情绪激动,一会儿苦一会儿笑,嘴里老是念着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没有用之类的疯话。”
为金常宝诊断的公羊无门站起身叹了一口气道:“本来近两日老夫已经开始医治金管家了,他头上这些针正是老夫刚才为疏通他脑中郁结所施的。可谁知老夫才替他施完针出去熬了会儿药,就听说金管家寻了短见,可惜啊可惜。”
时宴满脸好笑得注视着公羊无门,公羊无门还在低头怜惜。
李莲花低眸望着躺在床上的金常宝说:“确实可惜啊,这原本还想找金管家问一些事情。这么看来,公羊前辈还是得我自己来了。”
公羊无门瞥了一眼李莲花随即做出“请”的手势。
李莲花先上下打量死去的金常宝,然后抓起他的手腕掀开衣袖看见手腕上有着树皮皱着的皮肤,确实是树人症的症状,表皮的肉被割下血淋淋的还没有一块好肉。
苏小慵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说:“这金常宝果然有树人症。”
“他为了掩盖自己的树人症竟然在元宝山庄隐藏了这么多年,他竟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树皮肉瘤反复长,他就反复刮,竟然忍着这些痛苦,最终却还没能成功。”
宗政明珠此时还瞪大双眼瞅着床上的金常宝问:“这是怎么回事?”
“树人症,其实是元宝山庄金氏一族的家族病……”简凌潇从外走进来,“在下的亡妻便是金满堂的异母妹妹,所以知晓此事。既然董羚、金常宝也有这种罕见的病症,那说明他们也是金家的一脉。”
宗政明珠略带怀疑瞥向一旁简凌潇问:“你说的是真的?”
简凌潇说着一些陈年旧事,苏小慵想着下人说着金常宝的异常便说出自己的猜测。
金常宝偷走金满堂的泊蓝人头发现却没有什么用便发疯了,苏小慵眼里透露忧伤说着还需要人血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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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安静之处。
公羊无门一副才知情模样说着:“原来是金管家为了治自己的病设局做了这一切,最终因为泊蓝人头治不好他的树人症心中绝望才选择自尽。”
时宴见说得头头是道的公羊无门都想给他奥斯卡影帝奖。
李莲花斜眼瞥着公羊无门说:“我看也并非如此吧?”
公羊无门瞬间脸上面无表情换成一副木纳的表情,简凌潇有意无意得注意上公羊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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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写到这吧,已经热死,无力再更文了,宝宝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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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坏了,心疼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