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回头朝着并无受伤的时宴嘟嘟嘴不满道:“真的是有姐姐在,我都无用之地了。”
时宴听言低头笑着摇摇头,李莲花唤芷榆可以出来了,芷榆从大缸里面爬出来。
只有“关河梦”不知情,他指了指李莲花和方多病,随后看向一旁的时宴说:“你们是计划好的,我说为什么姐姐要说,我们偷偷看看芷榆姑娘,但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原本以为芷榆姑娘身上的镯子是为了掩饰金满堂垂死前的抓伤,看来并非如此。”
芷榆掀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几人眼里都有着不忍。
“这伤是刀割所致,所以你们判断之前的推断有误。”
方多病先对着芷榆表明歉意,“先前是我们误会姑娘了。”
芷榆微微露出一点笑意摇摇头,“关河梦”带着不忍的眼神望向芷榆的伤口问:“那芷榆手上的伤,还有身上的香又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三人没有开口说话都是看向芷榆,“关河梦”先是“啧”了一声,转身说:“姑娘,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帮你啊?”
“事到如今,和你们说了也无妨。”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金满堂的义女锦衣玉食、富贵滔天,可事实上我却只是他买来的药引子。”
本就是女生的“关河梦”听见同理心会更加严重,而时宴是知别人苦但依旧体会不到,她虽有同情怜惜,但最终无法感同身受。
“什么,药引子?”
“我从六岁被买到元宝山庄,每日不间断地要食用十几种药材,十年后终于成了他的药人。金满堂每几日就用迷香使我致幻,麻痹我的痛感,以方便他在玩身上取血。他将我的血和药材一起泡在泊蓝人头中饮用,说是这样才能让他身体康健。”
“这……你说的竟是真的?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残忍的治病法子。”
时宴叹了一口气说:“还有更歹毒,药人和炉鼎,只是为了满足他们权势滔天的人一己私欲罢了。”
“真是可恶,这种人就应该同金满堂一样活该,像他这样的人活该有这样的报应!”
话又转回来,“关河梦”问到关于金满堂身上,“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说到这个芷榆摇着头说自己不知情,并且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泊蓝人头。
“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提早说出来?又为何要乔装逃跑?”
“我怕大家迟早发现我和他这层关系,怀疑到我身上。”
随着又问了几个重要的问题,出事当晚芷榆是又去了金满堂屋子里放血,只不过这次取血金满堂十分着急。
于是李莲花便猜想着他应该着急去密室查看董羚。
“你还是认为在千玲阵之前董羚已经在密室了对不对?”
“不是在前一日,早在半个月之前他就已经到那儿了。”
李莲花提及董羚是否逐州而来,答案是的,是那张当票,上面是逐州。
随后便猜测到应当是董羚曾当多某物,说不动是泊蓝人头。
并且董羚在威胁金满堂后,以金满堂所言只是将他赶走了,但是府中下人并未见董羚离开元宝山庄。1
看来泊蓝人头是个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