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次来到密室,李莲花指着装载着泊蓝人头的盒子道。
“本来这个盒子是在地下,我本来以为是第三个人进入了密室拿走了盒子里的东西。若真是有人进来的话,那门口的千玲阵肯定是会有所反应的。”
方多病扫了一眼盒子嘟囔着:“空盒子?”
寻思了一会后想明白道:“是金满堂用来诱敌的鱼饵!”
真相应该是,董羚威胁金满堂进入密室,董羚打开空的盒子发现没有泊蓝人头,就见金满堂朝着门口跑去,但是没有赶上金满堂的步伐,被关在密室。
半个月后,金满堂才急忙忙来到密室,但是董羚命大还活着。
“那岂不正如宗政明珠所说,是他们互相杀死了对方?”
时宴双手抱在胸前在“关河梦”一旁听着还配合得点点头。
“没这么简单,为何董羚被困了半个月却还没有死,甚至还有余力掐死金满堂?而这金满堂只穿一只鞋又是如何解释呢?”
“所以你想啊,虽然这密室内没有第三个的痕迹,但并不代表这个故事里就没有第三个人。”
“莫非是那个黑衣人?”“关河梦”想起刚才在柴房里遇见的黑衣人。
但是他又充满疑惑望向芷榆问:“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芷榆姑娘?”
“或许他只是想找个替罪羊,又有可能他想找东西没有拿到,看来只有抓住那个凶手才能知道真相了。”
“可能那个东西就是泊蓝人头吧?”时宴手指着嘴巴装思考状。
“所以这也是你们做这个局的原因?”
李莲花嘴角微弯表示是的,“关河梦”不禁有些自责:“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姐姐要护着我,才会让他跑了。”
时宴扬唇一笑,手拍了拍“关河梦”的肩膀说:“没事的,我们不会让他逃走的,一定还在这里,因为他还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方多病也想着安慰安慰“关河梦”,但是想着时宴故意不敌黑衣人便想着活跃气氛道。
“要说我倒是怀疑姐姐和李莲花是不是跟那个黑衣人一伙的。”
李莲花也不示弱,他死死瞪着方多病说:“方多病,下次可别再让他逃跑了。”
方多病对着李莲花嘟嘴抗议,还没怎么样就听见烦人的声音传来。
“你以为你们还有下次!”宗政明珠又带着他的监察司护卫来到此处。
时宴将头发往后捞了捞,全身上下十分抗拒宗政明珠说:“不是,哥你怎么又来了?”
宗政明珠不理会时宴开启他的嘴炮模式,“果然又是你们,打伤我的手下,劫走嫌犯,究竟是何居心?”
“人不是芷榆姑娘杀的,我们来只是想查清真相。”
“查清真相?我让人去查过百川院录用在册的刑探名单了,方多病你根本就是个西贝货,还有资格在这查案。”
“诶诶诶,不知道有一种刑探叫作见习刑探吗?怎么就不是刑探了!”时宴十分不满他如此嚣张跋扈的模样,叉着腰抬着头不屑凝视他。
但是话还没有多说,三人就被赶出了元宝山庄。
“快走!”
方多病朝着关上的门喊到:“宗政明珠你有本事把门给我打开!我可是有百川院授命的,我就是堂堂正正的百川院刑探,你骂谁西贝货呢!”
方多病指着里面骂骂咧咧,李莲花趁着这会功夫将包袱和药箱捡了起来,时宴气得胃疼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也恶狠狠指着门。
“方多病冷静一点。”李莲花将方多病的东西递给他,然后将时宴的小包自己背着。
“我还没骂完呢,宗政明珠你给我听着,你作奸犯科、逃脱刑罚,我不管你这次有什么目的,你休想只手遮天……”方多病气并未消减半分。
时宴默默听着方多病放着“狠话”觉得很有意思,李莲花无奈撇开眼神。
方多病一口气骂完气喘吁吁说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气性也太大了。”
李莲花还没多少几句,方多病就因为罡气的原因又犯了疼痛,李莲花二话不说出手给他压制也在探罡气面目难色。
时宴见状也知道此时发展到那种地步了。1
方多病的脾气真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