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想着从“关河梦”口中听到的木质香,他想起初见芷榆就闻到有淡淡木质的香味。
回想着方才在会客厅她手部来回搓,手上带着金镯子和戒指。
“镯子!”
“镯子怎么了?”
“镯子有问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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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芷榆院中,推开门却见不到人,并且屋子十分干净整洁。
“人跑了。”
“分头找。”
方多病找到了女扮男装想要混出去的芷榆,他连忙喊着上前用剑拦住芷榆。
“芷榆姑娘,这副模样是要去哪儿啊?你昨夜去过金满堂的房间,迷香可是你下的?”
“我……我没有。”
方多病步步紧逼:“你身上明明就有迷香的味道,义父刚死,身为其女连葬礼都不参加就想乔装逃离?你和金满堂到底怎么回事?”
方多病说着手中握住的剑便再朝芷榆脖子抵了抵,但芷榆低着头不愿开口。
“不说是吧?”方多病不给芷榆任何时间反应,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手中拎着的桶打翻在地。
随着桶掉落在地上的瞬间,藏在菜叶子里的珠宝首饰也逐一掉落开来。
“之前手上戴这么多镯子,就是为了掩盖被金满堂抓伤的伤口吧?”
方多病一把将芷榆的袖子往上一扯,但是方多病见状有些不对劲,芷榆在方多病愣住的那几秒挣脱连忙往前跑去,但是被突如其来的宗政明珠打晕。
“还想畏罪潜逃。”宗政明珠不屑地盯着晕倒在的芷榆。
方多病从未想过对女子动手,但是宗政明珠说着就将她打晕,他满是气愤质问宗政明珠:“你这是干什么?”
“凶手找到自然是关进柴房,好好审问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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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明珠随后便想用私刑让芷榆说出泊蓝人头的下落,但是好巧不巧赶来的方多病抓住宗政明珠的手,没有让他动手成功。
“监察司滥用私刑,若是有人在朝上参上这一本,你说会不会龙颜大怒呢?”
宗政明珠对上方多病的脸庞,扯了扯嘴角一把甩开方多病的手。
“把她给我看好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她一日不说,我便一日不给她水粮,我看她能撑到几时!”
宗政明珠满是怒意地将手中的鞭子随意一摔,凶狠地夺门而出。
方多病回头瞧着全身湿透的芷榆有些不忍心,但是在监察司的提醒下,他只好先回避。
在他走出柴房之际,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看,他回头就见黑色衣摆蹿走了
-夜晚
“关河梦”和时宴走在院中,方向朝着柴房走动,刚要拐进去就听见打斗的声音,时宴一把拽着“关河梦”躲一手。
两人就见一个蒙面黑衣人打晕监察司的人进入柴房,随后想都没有想两人跑向柴房。
在“关河梦”推开门一瞬间,黑衣人回头就朝着“关河梦”打去,时宴危机之间将“关河梦”扯到身后,自己出手对着黑衣人的攻击。
时宴假装不敌地退后几步,“关河梦”扶住时宴,黑衣人想着先芷榆,就上前掀开芷榆身上的披风,谁可知却是李莲花,李莲花打向黑衣人一张,时宴趁机一脚踢向黑衣人,随即后者便倒地。
方多病拿着剑跑进来却无用之地,他看着倒地的黑衣人想着出手,但是被踢到桌子后的黑衣人抓住面粉朝着几人撒过去趁机翻窗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