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和时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李莲花和“关河梦”,方多病微微回头瞟了一眼道。
“我们是来查案的,有些人跟着我们干吗?”
“谁说我跟着你了,我明明是跟着……”
时宴是知道他要说李莲花的名字,但是下一秒她差点被呛住。
“我明明是跟着姐姐!”随之就是“关河梦”上前一把楼住时宴的手臂。
“姐姐,我喊你时姐姐还是傅姐姐?”
“时姐姐吧,我习惯时七这个名字了。”时宴自然还是要自己的姓氏。
“时姐姐,我们一起查案吧!”“关河梦”抬眸满脸笑意得盯着时宴。
时宴也不反感,她揉了揉“关河梦”的头发道:“好的。”
方多病扭头看着一旁的两个人,又转过头道一句“小屁孩”。
“李莲花你最好看好时姐姐,不然时姐姐和谁跑了你都不知道!”
李莲花对上十分关心的方多病无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方多病见李莲花也不搭理自己的好心便不想多管闲事,他好好向前走路。
刚走到金满堂房间门口就见监察司的人,还有金常宝端着什么东西。
金常宝端着衣物走向四人面前停下,李莲花开口道。
“金管家,这是?”
金常宝低眸瞅着手上端着的衣物低声抽泣:“我给我们家老爷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对着四人微鞠一躬擦肩而过,四个便也是彼此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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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里人员都没有什么走动后,四个人走进金满堂的屋子,“关河梦”松开时宴的手臂将门关上。
方多病见门一关上便切换了破案模式,“为何董羚进来,这千玲阵毫无反应,难不成之前就躲在这密室里头了?”
“但上次进来之时,那梳子就放在这上面,可明明已经清点了财宝,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四人便在屋里翻找起来,李莲花走向后面茶桌指着道:“你们看。”
一旁放着香炉,看似是烧了一段时间。
李莲花将盖子揭开,拿起香炉鼎。
“有什么发现吗?”
李莲花从灰屑里面拈出被烧毁的半张纸片,他抖了抖便看清这是何物。
“此贴为照,这是一张当票。”
方多病不禁惊讶感叹:“这么黑你都能看见啊?”
时宴嘴角顿了顿,她心里明白。
李莲花他将自己的门主令牌当过,他自然知晓这是何物。
“关河梦”很好奇当票长什么样,开口表示想看。
“关兄,先前人杂,我没有留意到这香炉,你帮我看一看。”李莲花将香炉鼎递给“关河梦”。
李莲花五感已经在衰退,他想着给“关河梦”学过医术的人观一观。
其实时宴也学过,不过她现在目前的记忆有些封锁,只知道自己学过毒和医。
“关河梦”一边接过香炉鼎一边说着:“其实这金满堂开过元宝当铺,有当票也不稀奇。”
他摸了摸香炉燃尽的灰,放在鼻下嗅了嗅。
“这里面掺了其他的香……”说着自己又再次多摸一点细细闻到,但不禁被呛到,“久闻有昏沉感,这是种迷香,而且是木质香。”
方多病也嗅了嗅道:“这迷香,难道是迷晕金满堂,好设局让他被掐死?还是说这迷香是金满堂自己下的,用来对付董羚的?”
“可惜不知道是哪种香,不然还能得到些许线索,这时候要是万人册苏文才在就好了,他知晓天下百事,定会知道这个是什么。”
“那老头居无定所、脾气古怪,寻常人问……”
时宴听着听着就有些困了,自己默默背过身打了一个哈气。
“关河梦”说着说着就提到了真正的自己,万人册苏文才的孙女苏小慵,时宴低声笑了笑,暗自想:这骄傲地劲啊,你现在可是“关河梦”,而不是苏小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