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说完话就见到太师再现于世。
方多病激动地扒拉李莲花说:“快看,还真是少师剑呢,李相夷就是用他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惊绝江湖。听说为了博乔姑娘一笑,在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练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
“据说争相围观者不知多少,只为目睹那红绸一剑,甚至连不怎么露面的时宴也出现了,今日你们三也算长了见识了。”
时宴本以为就是说着李相夷年少孔雀开屏,但没有想到又听到自己名字。
‘当时我为什么在来着?’
‘你是陪着乔婉娩出去的。’
‘哦~’
时宴上辈子还真是个妥妥的工具人呢。
“也只是少时心性,做事情太夸张了而已。”李莲花不免感慨年少过于张狂了。
“是啊,竟这般招摇。”
李莲花本以为只有笛飞声损他,也没有想到时宴轻笑一声。
“花孔雀罢了。”
“欸你们……”方多病还想质问他们什么意思,就见时宴开口打断。
“但也算是一代风流人物吧,至少又是一笔佳话。”时宴满脑子浮现出当初与乔婉娩一同和众人目睹屋顶上肆意洒脱的少年郎。
方多病对着时宴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毫不犹豫地撇了一眼李莲花和笛飞声,李莲花眸子暗了暗,用余光瞥见时宴注视台上不再言语。
“就是时姐姐还是会品鉴的,这可是你们无法觊觎的高度,我看你们纯属妒忌。”
肖紫衿说只要最后一刻拿到头花就可以亲自试剑体验。
方多病自然是二话不说飞上前,也有几个人与他争夺,李莲花往后退了几步与笛飞声搭话。
“认识你这么久了,你背的这把刀叫什么呢?”
“刀。”
“刀?没有名字?”李莲花眸子里有着不理解。
“刀就是刀要什么名字,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最后还是落入他人之手。”
“确实过于花哨了。”时宴回想自己上一世应该没有做这些花里胡哨没有用的事情吧?
李莲花此时善意提醒时宴,“年幼初见,你身穿的衣裙很花哨。”
时宴不禁回忆起与他初遇的场景,妈呀当初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从小婴儿开始成长,年幼自然想穿穿每一件衣裙了。
只不过爹娘当年眼光就那样,自己也觉得还行欸,但长大后才知自己当时是小丑。
“谢谢你啊。”时宴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笛飞声见这两人似乎是把少师忘记了便出言,“还不拿回你的剑?”
李莲花揣着明白装糊涂,“谁的?这李相夷已经死了十年了。”
笛飞声不免轻笑讥讽,“输给我这么放不下?”
李莲花并不想与笛飞声解释什么,时宴此时此刻往后推了几步,因为她知道……
笛飞声对着李莲花腰做手刀,将李莲花推飞上前,李莲花还不忘借走一人腰间别的面具。
“笛飞声,你还真是个人才。”时宴啧啧一声。
‘李莲花李莲花,碰上笛飞声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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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久就见李莲花抱着头花等到香熄灭。
此时台上重要人物都盯上了李莲花。
“香尽,落花有主。”
李莲花干笑几声抒发自己尴尬之意。
“李莲花,你踩了什么狗屎运。”方多病这个傻小子还恭喜人家李莲花呢。
“狗你个头啊。”
“这位朋友并非四顾门的故友,未曾见过,敢问尊姓大名?”
李莲花笑容微僵,随后反应过来试探姓想说出自己姓氏“李”。
台上佛彼白石四人还有肖紫衿、乔婉娩眼里都有着情绪变动,但似乎没有几个人是希望自己是李相夷。
“李?李什么!”
“嗯,李莲花。”
乔婉娩眼底有着一丝眷念,她好想此人是李相夷多好。
台下的笛飞声原本以为他会说自己是“李相夷”,时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笛飞声的肩膀。
“你是拿不准他的,现在他只想做李莲花。”
于是便让李莲花试剑,李莲花想推脱说着自己不会使剑,但在方多病的善意解围,让李莲花可以试剑。
李莲花此时不试剑也无所适从了,只好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