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禅房,就见时宴和笛飞声站着等自己。
笛飞声也提到了只有乔婉娩知晓,他说罢就要去找,李连花便无奈跟着上前,时宴此时此刻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便跟着走了。
于是三人也走到了百川院门口。
“今日百川院赏剑大会,需要有请帖或者引荐人才可进入。”
时宴二话不说掏出石水之前给自己的令牌。
“三位请。”拦这见是石水的令牌便让他们进去了。
“你什么都有啊。”李莲花侧头不解问。
“那次重伤他手下人的时候,她认出我了,非给我令牌,说有事来找她。”
刚进入就见方多病迎上前,话语间就要带着李莲花去一个地方,也十分热情招呼着时宴跟上,至于笛飞声他丝毫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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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来来来,在赏剑大会之前呢,我隆重给你介绍一人,这个就是我师父李相夷的画像了。”
李莲花看到挂着的之前自己的画像有些触动,时宴安安静静盯着他的神色。
“这看着也挺普通的,倒是真能辟邪。”他虽见百川院人将自己的画像挂这里祭拜,但却没有人相信自己还活着。
“怎么说话啊你,注意点。”
李莲花眼底闪过一丝忧伤又低下头不语。
“在百川院建立的时候,他的画像就挂在这儿了。十年了,没有人能忘得了他。”
此时这番言语在李莲花心里无疑是一把剑狠狠刺了一下,眼里充满了自嘲。
方多病摸了摸口袋并没有糖便开口:“你身上有糖吧,给我两颗。”
李莲花不语得翻了一眼方多病,他是要给时宴留着的。
“看什么,我知道你喜欢吃糖,别抠了,快点!”
李莲花无奈只好给了方多病一颗,方多病抬眸皱着眉说:“再来一颗。”
“只有一颗你爱要不要。”
方多病“切”了一声转身放下剑,将手中的糖放在李相夷的画像前拜了拜。
“我每次来都会给他带点……”此时李莲花便扭头看向方多病。
方多病字里行间都提及这自己的师父李相夷,李莲花的眼里也有过一丝触动,其实还是有人一直真心对他的,但随后头有一撇。
方多病此时无意看见李莲花的侧脸与自己师父李相夷侧脸很像,李莲花察觉方多病的视线带有一点犹豫转头。
“你还别说,你跟我师父到有几次……”相似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开口走进来的笛飞声打断。
“他不是。”
“不是什么?”方多病看向笛飞声的眼里充满了嫌弃。
“东海大战李相夷输了,他应该第二。”
“你说李相夷输给了笛飞声?你看到了,他们可是在海上打的,你在哪呢,你是鱼精还是乌龟精啊你!”
李莲花见给自己说话的方多病不免不自觉发出笑意,时宴无奈扶额低声说。
“你这徒弟找的好,护犊子。”
‘这唯粉当的都要毒唯了。’
‘唯粉?毒唯?’
‘你一个系统当然不懂,别问了。’
时宴丝毫不客气得让系统闭嘴,随后便去观望这赏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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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仪仗江湖朋友相助,更辛的是有两位老友全力奔走。”
院长说话间指向一旁的满脸笑容的肖紫衿与忧伤的乔婉娩。
“原来是乔姑娘和肖大侠。”
时宴瞧着台上的乔婉娩,心里想起不少之前的事情,当年乔婉娩主动与自己交友,自己却也是真心与她交好。
十年不见依旧如此美貌,果然美人终究是美人。
乔婉娩说着话不禁有些哽咽,肖紫衿更是直接大胆不顾场合直接楼住乔婉娩安慰。
石水不免心里话为李相夷打抱不平,“这肖紫衿现在越来越不避讳了。”
白江鹑:“老四,这都十年了。”
笛飞声抱着手臂看着上面调侃道:“我还以为乔婉娩是你的女人。”
李莲花扭头看了一眼时宴和笛飞声那边,其实他只是单看时宴,时宴一副无所谓模样看着上面。
“乔姑娘她只属于她自己。”
笛飞声则嫌事不大,继续拱火道:“时宗主为何一句不言,他们俩的事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时宴倒没有什么眼神变化,李莲花却一记眼刀看向笛飞声。
“我什么都不清楚,以你之前所言我根本不是之前那什么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时宴,我曾会得知?”
笛飞声:“呵,他们都说你好脾气,从不与人争锋,都是假的,你这张嘴就是十个武林中人都怼不过。”
“话多,闲就看戏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