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拿起少师在自己眼前,眼里不禁有着难以描述的情感,似乎失去依旧的伙伴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他将剑拔出来指出去后隐隐约约觉得此剑不是少师。
台下还是台上都无一不抬头望着李莲花试剑,至于台上众人眼底有着自己才知晓的情绪,云彼丘眼底有着不可置信,似乎又有些愧疚之意,但更多的是不想承认他像是李相夷。
台下的笛飞声手中一石头弹过去直接将少师震碎,李莲花看着断剑,将断掉的剑柄拿在手里此时发觉真的是假剑。
“这……这。”
此时百川院四人和肖紫衿、乔婉娩上前,笛飞声见时宴一动不动问。
“不上前护犊子?”
“他能自己解决,你也不要推我,我可是有内力的人。”时宴堤防着笛飞声会耍小手段。
石水:“你竟敢毁少师?!”
方多病连忙为李莲花说好话,“各位,有话好说,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然后面露难色咬着后槽牙低声问:“这剑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剑是假的呀。”
“怎么是假的?”
“肯定不是假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纪汉佛出声问询:“你为什么说是假的?”
“这个剑仿得真像,练剑柄上的雕纹它都完美无缺,可我听闻李相夷十五岁就得此剑,剑不离手五年,但是这个剑柄上却没有丝毫的磨损,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磨损都没有。”
“来看看。”
很自然给上前的乔婉娩递过去,乔婉娩来回看了看剑柄眼里带着泪光说。
“当年相夷与无忧剑客一战,最后为保无忧的性命,他反手用剑柄抵住了无忧的杀招,这把剑却毫无损伤,确实是假的,这不是我寻回的少师。”
说话间眼神又透露一抹坚定之意,“纪院主,剑被调包了。”
就在他们即将要去调查之时,方多病想到什么出言:“那个院长我还要带上一人。”
听到此言的时宴连忙对着笛飞声说:“我先走一步!”
还没有撤离就被笛飞声紧紧抓住,时宴丝毫挣脱不开,方多病往后走几步,李莲花这下对时宴同情了。
“时姐姐!”方多病称呼一喊,笛飞声不动声色得松开时宴,自己还往后退了几步,让人忽视自己。
时宴不免扶额强颜欢笑,转过身一脸爱豆营业假笑,她算是体验到李莲花尴尬场景了。
“嗯。”
“时姐姐?”纪汉佛重读一遍方多病对时宴的称呼。
“这位是时七,算是李神医的护卫。在玉城的时候,一招重伤金鸳盟三人,也是一直和我们在查案的姑娘。”
‘方多病你这时这么认真介绍我干什么?’
“石水你不是说方公子身边只有李神医的吗?”
时宴默默叹了一口气,她瞟向脸上神色复杂的石水让她不要说话,她自己说。
“是这样的,我只不过一个闲野之人,曾经跌落山崖被李神医救治,于是为了报李神医的恩情便做了他的护卫吧。没有方少侠说得那么厉害,只是一介散人罢了。”
“时姑娘这幅性格和相貌神似一人……”时宴此时不由佩服,长眼了能知道是谁了?还以为面纱一带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知您说的是何人?”
“前明月宗宗主时宴,你的性情很像她。”
“呵,时宗主大名我听过,她似乎不喜出门,但是我不喜静,我喜闹,只想到处闲游,平时遇事就出手。”
时宴即使看不见面纱之后的面容,但通过双眸便能看出她十分从容。
“那应是认错了,那请时姑娘与我们一同前往吧。”
时宴瞥了一眼前方的李莲花,李莲花脸上浮现无奈之意,她只好点点头跟着他们一同前往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