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哦说件事，袁徐没有跟艾上春住在一起，剩下两个cp都同居了

埋个伏笔，嘻嘻，要虐了哦∽（坏笑）

深秋的周末总带着点懒意，冷如燕在厨房炖着排骨汤，窗台上的绿萝被风拂得轻轻晃。对门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艾上春抱着个巨大的纸箱挤出来，头发上还沾着片碎纸屑。

“如燕如燕！”她隔着楼道喊，“出版社寄的样刊，给你们留了签名版！”话音未落，纸箱底突然裂开，书哗啦啦散了一地。

冷如燕刚走出门，就见吴与为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橘子，见状立刻放下袋子蹲下身帮忙捡。“你就不能小心点？”他指尖划过一本《听诊器与记事本》，封面上艾上春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画了个Q版医生，分明是袁徐的样子。

“这不是有你们嘛。”艾上春笑得狡黠，忽然凑近冷如燕耳边，“昨晚听见你俩吵架了？吴老师说‘这道题辅助线画错了’，声音老大了。”

冷如燕耳尖发烫——哪是吵架，是她备课到半夜，吴与为非要给她讲初中数学题，说“语文老师也得懂逻辑”，两人争到最后，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削了个苹果，果皮都没断。

正说着，楼上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是谢霏的尖叫。三人对视一眼，快步往上跑，就见许正蹲在地上捡吉他弦，谢霏的新专辑海报被踩了个脚印。

“刚想把海报贴墙上，结果梯子滑了。”谢霏指着许手里的弦，“还把他珍藏的老弦弄断了，他正跟我闹别扭呢。”

许立刻抬头：“谁闹别扭了？”却在看见吴与为手里的橘子时，眼睛亮了亮，“分我两个，谢霏说吃橘子能消气。”

最后还是冷如燕找了卷胶带，把海报补好贴在玄关。艾上春蹲在旁边给谢霏讲她小说里的“和解秘籍”，吴与为和许则蹲在阳台，一个教对方怎么给吉他换弦，一个讲数学课上的趣事，声音忽高忽低，像两只凑在一起打鸣的鸟。

中午的排骨汤炖得正香，袁徐穿着白大褂匆匆回来，袖口还沾着点碘伏。“刚做完手术，闻着香味就跑回来了。”他洗了手就往厨房钻，从背后抱住正在盛汤的艾上春，“今天的汤里放了当归？我闻着有点苦。”

“给你补补！”艾上春转身往他嘴里塞了块排骨，“昨晚又熬夜了吧？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

六个人挤在冷如燕家的餐桌旁，许给谢霏剥着橘子，袁徐帮艾上春挑出汤里的姜片，吴与为把冷如燕不爱吃的香菜夹到自己碗里。窗外的银杏叶落了满地，风卷着叶子打旋，像在为这满室的烟火气伴奏。

饭后谢霏抱着吉他弹起老歌，许跟着轻轻哼，跑调的地方被她笑着拍了下手背。艾上春窝在袁徐怀里看新剧本，时不时抬头问冷如燕“这个心理描写够不够细腻”。吴与为在厨房洗碗，冷如燕靠在门框上看他，水流哗哗响，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像很多年前在学校食堂，他帮她刷饭盒的样子。

“在想什么？”他关掉水龙头，转身擦了擦她的嘴角，“沾到汤渍了。”

冷如燕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在想，这样真好。”

楼下的银杏叶还在落，楼上的歌声混着对门的笑，像串被时光打磨得温润的珠子，串起了从校服到家常菜的日子。吴与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排骨汤的香气里，还掺着点艾上春的香水味、谢霏的吉他松香，和许刚买的橘子甜——都是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