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延禧宫,后宫其他人也在议论这件事。
尤其是高晞月,她快气疯了。嘉贵人住在养心殿后面的臻祥馆,还可以说是母凭子贵,再者,嘉贵人对皇后娘娘还算忠心,对自己也客气,她尚能忍受。可是阿箬!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来跟自己分享皇上!
高晞月立即写了封信,要父亲狠狠打压阿箬的爹,让阿箬尝一尝爬上龙床的教训!
皇后和如懿的脑回路神奇地共频,以为皇上封阿箬是为了如懿出头,是对今天有人在延禧宫闹事,自己置之不理做出警告。她惶恐不安地同素练商议了很久,决定试着拉拢一下阿箬。
太后则觉得皇帝是因为现在后宫空虚,所以才提拔了宫女做嫔妃。她得知玫贵人添了下红之症,不易侍寝,便让福珈从亲近自己的老臣里找些适龄的官宦女子备着。
不论他人是何心思,养心殿里,阿箬光溜溜地从被子里钻出来,那银色丝绸面儿的被里像水一般从她肩膀上滑落,乌黑的长发泼墨一样落下在了帝王的肩膀,他有些兴奋,又压抑着情绪微眯着眼,看着叉开腿跪坐在自己腰间的女人。
她动作是那样大胆和放肆,脸上却满是羞涩的红粉,圆溜溜的眼睛欢喜又忐忑地看着自己,魅惑和清纯奇异地在她身上双重体现。
“皇上,阿箬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是一个忠于自己又爱慕自己的女子,没有权倾的家世,又清白无牵连。
“朕自会教导你。”
皇帝笑了,彻底放开自己,任意身体和魂魄与阿箬一起共赴欲望的沼泽。
阿箬努力舞动自己的腰肢,两辈子,终于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儿。
......
也就那样吧。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脸上露出痴心的笑颜,依偎在皇上的怀里。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不停下,养心殿长长的红烛烧到天明。
第二天,阿箬懒懒地起身服侍皇上穿衣,皇帝笑着捏住她殷勤的手,另一只手暧昧地摸着她的耳环道:
“只管做你分内事就好,又何须做这些下人做的事?”
阿箬娇嗔地说:“臣妾想伺候皇上,皇上就准许吧。”
“你呀。”他点了点阿箬的鼻子,又说:“朕让人给你送了两个宫女,你回头看看永寿宫安排得可妥当,若是有哪里不习惯的,差人跟李玉说一声便是。”
“臣妾的身子又不娇贵,哪儿那么多习惯不习惯的。”
“你的身子娇不娇,朕难道不知道?”皇帝笑着跟她开了句黄腔,满意地上朝去。
阿箬目送着人走,打了声哈欠,抬起眼皮子问过来服侍自己的两个宫女:“你们都叫什么名儿啊?”
长相清秀的回答道:“奴婢新燕”
另一个稍显稚嫩得也跟着道:“奴婢宝生。”
阿箬问:“这名字有趣儿,不知是哪个宝,那个生啊?”
宝生连忙说了字,阿箬笑了:“这名字好吉利,但愿你跟着我身边,也能保佑我得一个宝儿生。”
宝生忙道:“奴婢不配,主子得皇上宠爱,一定会有好福气的。”
梳洗完毕,阿箬欣赏着铜镜中穿着新衣裳戴着新首饰的自己: “说着话却饿了,快些给皇后请安,再用些吃的吧。”
两个宫女应声跟着她往长春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