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门外,唐瑶瑶正趴在门上偷听,直到没了声音,她才离开,来到钟诚简的房门口,敲了敲。
“谁呀?”钟诚简打开门。
“能救你命的人。”唐瑶瑶双手环胸。
钟诚简上下打量了唐瑶瑶一眼,轻蔑道,“就你,能不能自保还不一定呢吧!”
唐瑶瑶轻笑,把手扶在门框上,“你都没听我说完,你怎么知道,人家说得有没有道理呀?”她伸手在钟诚简心口上画了一个圈。
钟诚简咽了口唾沫,两只小眼睛色眯眯的看向唐瑶瑶。
唐瑶瑶目的达成的笑了。
时间来到午夜十二点,阮澜烛忽得从床上坐起来。
沐清辞被他惊醒,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阮澜烛转头紧盯着墙壁,“有人在墙外。”
两人靠近床头,想仔细听一下,突然一根铁钉从墙里穿进来,两人被吓了一跳,同时往后躲去。
下一刻,铁钉被拔出,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洞。
沐清辞咽了咽口水,“差点寄了。”她向墙壁,“没声音了。”
阮澜烛和沐清辞又探身去看,下一秒,铁钉再次穿进来。
阮澜烛快速抓住沐清辞的手,把她往后拉,拉到怀里
阮澜烛看着抽回去的铁钉,皱眉道,“又来。”
“这是真的走了吧?”沐清辞
凌久时走过来慢慢靠近墙壁上的洞,把眼睛放上去,只见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也在往里面瞅。
两只眼睛对视,凌久时的心脏狂跳了一下。
“啊!”他大喊着后退。
“怎么了?”阮澜烛担忧的问道。
凌久时惊魂未定,颤声道,“我刚看到一只红色的眼睛。”
“红色的眼睛?”
“怎么了?”谭枣枣被吵醒,她坐起来,迷迷糊糊的问。
阮澜烛看了她一眼,回头看向凌久时,“出去看看。”
两人下了床,谭枣枣见状也赶紧从地铺上爬起来。
阮澜烛打头阵,四人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外面空无一人。
凌久时看着留下孔洞的墙壁,用手比了一下,孔洞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他后怕道,“我去,这么大,幸好小辞坐起来了,要不然脑子真开花了。”
想了想,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小辞又没触犯禁忌条件,他干嘛杀小辞啊,谁鸡蛋碎了?”
凌久时的目光从阮澜烛身上扫过,又看沐清辞,最后落在谭枣枣身上。
谭枣枣忙摇摇头。
阮澜烛低头道,“我的。”
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什么时候的事?”凌久时和沐清辞异口同声。
阮澜烛拿出磕碎的鸡蛋,“七楼的时候吧。”
“你为什么不早说呀?”凌久时皱眉,“你不睡觉,就是知道他要来杀你?”
阮澜烛语气平静,“告诉你们也没意义。”
沐清辞:怎么没有意义啊,你要早点告诉我们,我们还能防范一下
凌久时着急道,“你现在鸡蛋碎了,他会继续追杀你的,我们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阮澜烛看着我们笑,“像张星火那样?男巫是杀不死的。”
沐清辞着急地道那肯定有办法的啊!,总不能我们什么都不做吧
阮澜烛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么担心我的死活?
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凌久时放下手,既然那个男的是个男巫,那三胞胎,就像菲尔夏鸟的故事一样,是被绑架来的,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像父女,那这儿也不是三胞胎的家 。
“简单。”阮澜烛道,“直接问她们就行。”
凌久时道,“她们平时神出鬼没的,怎么找?”
阮澜烛微微低头,眉眼带上几分笑意。
“咚咚……”楼道里回荡着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谭枣枣站在楼梯上,不断拍打着手里的皮球,她看了一眼罪魁祸首,不由得抱怨道,“大半夜的,让我在这儿玩球。”
阮澜烛靠着墙壁,“不觉得有趣吗?”
谭枣枣用力摔了一下手里的皮球,“很有病吧!”
阮澜烛瞬间变脸:废话是不是有点多
谭枣枣撇嘴,“好吧,玩球就玩球。”
阮澜烛双手环胸,“丑橘,你能快乐点吗?”
“我……”谭枣枣心里闷气,“我快乐得起来吗我。”
“我们可以一起玩吗?”三胞胎的声音传来。
几人视线下移,就看见三胞胎排成一排,正站在楼梯下。
阮澜烛走过去,面带微笑的开口,“可以呀,不过在这里玩,太影响别人睡觉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阮澜烛带着几人和三胞胎来到杂物间,关上门,他走到三胞胎身前,面带笑容。
“就在这里玩吗?”三胞胎中一个的问。
“不好吗?”阮澜烛反问。
“好的话,你为什么要关门?”三胞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阮澜烛言辞肯定,“不关门,你们跑出去怎么办?”
凌久时安抚道,“小朋友,别害怕,哥哥姐姐们都是好人我们只是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是被抓来的吧?”
“我们不能说。”
“不说,我们怎么一块愉快地玩耍?”阮澜烛声音变冷,“还不说?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你们手里的鸡蛋砸碎。
我对谭枣枣小声道:阮哥这样像不像人贩子啊
谭枣枣:像
阮澜烛撇了我一眼,我连忙把嘴捂住
”三胞胎沉默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问道,“说了你会放过我们吗?”
“会。”
“我们是被他抓来的。”
凌久时问,“那你们认识他
三胞胎回答,“不认识,但他说认识我们,对我们也很好,但就是不让我们离开,还让我们玩保护鸡蛋的游戏。”
阮澜烛问道,“他也没把你们关起来,为什么不自己跑出去?”
三胞胎回道,“有浓雾,谁也回不去。”
凌久时好奇道,“哎,那他为什么让你们咬着鸡蛋啊?”
三胞胎摇摇头,“不知道,他天天训练我们,说鸡蛋碎了会死人,他十岁的时候被坏人抓了,坏人让他和他妈妈叼鸡蛋,谁的鸡蛋碎了,就杀谁,后来他妈妈的鸡蛋碎了,那个坏人就杀了他的妈妈,他说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
凌久时回想起进720时看见的景象,“七楼那个,就是男巫的故事了。”
“嗯。”阮澜烛点了一下头,眼睛一转,又向三胞胎问道,
“哎,你们不会碰巧知道门在哪儿吧?”
“……”三胞胎睁着眼睛看他。
阮澜烛撩了一下衣服,开始哄骗,“本来呢,我是想咱们合作的,你们告诉我们门在哪儿,我们帮你们把他除掉,带你们出去,现在看来……”
“我们知道。”三胞胎同时出声,其中的一个指向阮澜烛身后,“出去的门就在那里。”
四人转头看了一眼,阮澜烛确认道,“你说那个杂货间?”
三胞胎点头,“嗯,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他不让我们离开太久。”
三人时相视一笑,凌久时看向守着门的谭枣枣。
谭枣枣得到示意,把门打开。
阮澜烛低头冲三胞胎笑道,“谢谢,下次再约。”
三胞胎一个接一个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