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拉着我和凌久时走在楼道里,周遭灯光不断闪烁,两人拿出手机,还是和之前一样,手机上闪着白屏,证明着这里磁场的混乱。
三人又走了几步,一个鸡蛋忽然凭空滚出来,停在了一间房门前。
阮澜烛拉着我和凌久时走过去,凌久时抬头看了眼门牌号,“720。”
推开门,一阵强光闪过,凌久时看见墙上挂着老式日历,日期是2010年9月25日。
客厅里,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一个小男孩靠在女人身旁,嘴里叼着鸡蛋。
“啪”鸡蛋掉在地上,下一秒,尖刀插进血肉的声音响起,挥出的鲜血溅了凌久时一脸。
强光消散,凌久时睁开眼睛,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幻境。
凌久时揉了揉眼睛,“这儿磁场很乱,我又看到那个小男孩叼着鸡蛋。”
“你们也看到了?”阮澜烛看见了和凌久时一样的景象。
“嗯。”凌久时和沐清辞一起看向他。
阮澜烛接着道,“看来这个事情和这个男孩有关,可那个男孩是谁呢?”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柜子,上面的灰尘很厚,“这里,应该废弃几十年了。”
沐清辞看着屋里的环境,“是挺破旧的,不过好奇怪,这里没有被腐蚀过的痕迹哎!”
阮澜烛拍拍手,“对。”
“砰”房门突然自动关上。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三人赶紧去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十四楼。
“还没回来。”谭枣枣嘀咕着关上门。
“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谭枣枣被吓了一跳,走廊上,三胞胎排成一排,正直立立的站在那看着她们。
“完了完了,祝哥告诉我怎么分辨来着,谁脑袋上亮光,谁肩膀上亮光来着。”谭枣枣小声嘟囔着。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小女孩又问。
“额……”谭枣枣想起了什么,赶忙走过来,“哦,谁脑袋上受伤了是吗?诶呦,处理了吗?可千万别留后遗症啊!”
中间的小女孩开口道,“是我,小一,已经没事啦!”
谭枣枣松了一口气,“你就是小一啊,那就好,那就好。”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右边的小女孩问道。
谭枣枣顿了一下,神情再度紧绷,她强笑道,“额,当然知道啊,小一的一边,是,是小十,小一的另外一边是小土啊!”
“答对了,给你。”中间的小女孩伸出手,是一把钥匙。
谭枣枣接过钥匙,三胞胎转身离开,谭枣枣只觉全身发软,靠在了墙上。
七楼,720房间。
凌久时边拍门边喊道,“有人吗?开门。”
阮澜烛握了一下门把手,放弃了,“没用的,这里是七层楼,隔太多层楼了,没人听的见。”
凌久时焦急道,“怎么办啊?”
阮澜烛把身后的椅子擦了擦,让我坐下
凌久时看看门,又看看阮澜烛,“这么淡定吗?”
阮澜烛坐在椅子上,“再等等,许晓橙知道我们来这儿了,如果一直没回去,她应该会来找我们的,希望她智商够用。”
“好吧!”凌久时叹气现在除了等,也没别的办法了。
七楼,720房间。
房门外传来响声,是有人在开锁的声音。
“有人。”听见声音,沐清辞赶紧起身,没注意鸡蛋从口袋滑落,险些落地,好在被阮澜烛眼疾手快的接住,可惜还是磕到了椅子,留下一个小坑。
谭枣枣开门进来。
看见是她,凌久时开心道,“你们来了!”
阮澜烛掏出自己的鸡蛋,然后双手背后,悄悄的把两个鸡蛋互换了。
谭枣枣诧异,“你们怎么在这儿睡觉啊?”
阮澜烛伸手把鸡蛋递给沐清辞:保护好你的蛋。
沐清辞拿过鸡蛋,放在口袋
阮澜烛对谭枣枣道,“睡什么睡呀,还好你有脑子。”
“哦。”谭枣枣展开手,“三胞胎把钥匙给我的,难道是让我来解救你们?”
“你遇到三胞胎了?”阮澜烛问。
“嗯。”谭枣枣点点头。
“认出她们了吗?”
“当,当然。”
三人凝视着她。
谭枣枣微微低头,“好吧,没有。”
凌久时一笑,“果然,认不出三胞胎并不是禁忌条件,那她们干吗这么执着,让我们认出来?”
沐清辞:谁知道呢
“先回去再说吧。”阮澜烛拉着我率先出了房间。
“赶紧走。”凌久时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
谭枣枣紧随其后。
回到十四楼,阮澜烛和凌久时刚进房间,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谁呀?”阮澜烛问。
“是我,祝哥。”门外响起谭枣枣的声音,“我一定要来跟你们挤一挤。”
阮澜烛拒绝道,“不行,床太小了。”
谭枣枣道,“我可以打地铺。”
“哎!”还不等阮澜烛说话,沐清辞给她人开了门。
谭枣枣满脸笑意的抱着被子挤进来
谭枣枣边打地铺边道,“我跟田燕一个屋实在是太压抑了,生怕说错话暴露了自己,今天说什么我都不出去,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拖出去。”
阮澜烛无奈笑道,“死沉死沉的,我们三个都未必能拖得动你。”
谭枣枣气呼呼的问,“你说谁死沉死沉的?”
“你呀!你不是叫许晓沉吗?”阮澜烛故意咬重后面的字。
谭枣枣强调道,“那个字读橙,不是沉。”
沐清辞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了笑,“算了,我和小橙子一起打地铺吧!”凌凌哥和阮哥睡床
“不行。”阮澜烛非常明确道
沐清辞:为什么?
阮澜烛:不行就是不行
凌久时把我手上被子拿过去:还是我打地铺吧
“她毕竟救过我们。”沐清辞
“在门的世界活着就不错了,哪有么多讲究。”阮澜烛不容置喙道,“关灯,睡觉。”
沐清辞无奈摊手。
“爱你哟,小辞姐。”谭枣枣给沐清辞比了个心。
让你进来睡就不错了,别那么多废话。阮澜烛
沐清辞关灯,躺在阮澜烛旁边
谭枣枣喃喃自语道,“你说,今晚会死人吗?就怕什么都不知道,就又少了一个人。”
“谢谢奥斯卡组委会,谢谢导演,谢谢制片……”谭枣枣说起了梦话。
凌久时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做什么美梦。”
“可不是美梦。”阮澜烛出声叫道,“许晓橙。”
沐清辞阻止道,“哎,你别把她叫醒了,一会儿让你还她小金人去,你上哪给她找去,你怎么还没睡?”
阮澜烛闭上眼睛,关心我啊“我也做梦呢。”
沐清辞侧躺着,抬头抬头望着阮澜烛
眼看阮澜烛要睁开,脸色微红连忙闭起眼睛
没看到阮澜烛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