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笑,凌久时打开门,送三胞胎出去。
阮澜烛:“谢谢,下次再约”。
三人围着看阮澜烛撬锁,“你还真会开锁”,凌久时问道。
阮澜烛:“我会的比你想的要多,在外面等着,里面危险”。
谭枣枣和沐清辞点点头。
杂货间被打开,俩人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开,露出门来。
阮澜烛:“看来她们没骗咱们,门就在这儿”。
凌汣时:“是不是得告诉大家了”。
阮澜烛:“田燕,钟诚简,进来吧”。
咔嚓,外面的门开了,俩人从外面走进来。
田燕看着门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阮澜烛轻笑一声,“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凌汣时:“禁忌条件已经很明确了,鸡蛋碎了,男巫就会杀人,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鸡蛋”。
田燕:“找到门了,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离开了”。
阮澜烛:“钥匙可不好拿,男巫根本就杀不死”。
钟诚简:“怎么会杀不死呢,他明明就是个人,又不是妖魔鬼怪”。
凌汣时:“常规手段肯定是不行”。
小胖:“常规手段不行,那怎么才能行,我们死在这儿吗?我他妈刚进第一扇门,就遇到……”。
沐清辞捂着耳朵道:能不能别吵了,像你这样的人能不能活过第二天再说吧
钟诚简:“你再说一遍,看看谁先死”。
沐清辞:我再说一遍还这样
凌久时把我们分开:别吵了,等会鸡蛋在碎了
钟诚简摔门出去,阮澜烛看着田燕,“这就是你的新搭档”?
田燕假笑一下离开了。
阮澜烛:“走吧”
凌汣时:“走”。
咔嚓,几人回到房间,“好困啊”。阮澜烛说着就坐在了床上。
凌汣时:“今晚别睡了,男巫还会来杀祝蒙的”。
阮澜烛:“这样吧,咱们轮流守夜,我先睡”。
凌汣时:“我来守”。
沐清辞:凌凌哥我来守吧,我现在还不困,困了我在叫你
凌汣时:好
谭枣枣坐在地铺上,看着躺下的阮澜烛摇头道,“心真大。”
沐清辞:快睡吧,小橙子
天亮了,距离生日会还有一天,浓雾离楼栋越来越近了。
阮澜烛等人来到1416吃早餐,餐桌上饭菜都摆好了。
沐清辞拉过椅子刚要坐下,却被阮澜烛拽住,“离我近些。”
沐清辞不明所以,但还是换了个座位,坐在了阮澜烛的旁边。阮澜烛递来一片面包,“吃吧。”
沐清辞接过面包:谢谢
田燕推门进来,坐到阮澜烛等人的对面,她偷瞄着几人,迟迟没有动筷。
过了一会儿,钟诚简推门进来,坐下后,端起桌上的粥就喝了一大口。
放下碗咀嚼,下一刻,钟诚简的眉头紧皱,吐出嘴里残留的米粥,带着丝丝血迹,他从嘴里抠出一根针。
众人抬头看去。
沐清辞发现,钟诚简坐的位置正是自己刚刚要坐的位置。
“谁往我碗里放的针?”钟诚简看了看阮澜烛等人,又看向唐瑶瑶,“是不是你干的?”
“你是不是……”唐瑶瑶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有毛病啊!”
“呵!”阮澜烛笑了一下,“你们不是早就结盟了吗?”
唐瑶瑶瞪着钟诚简道,“你要傻,你害你自己就行,你别害我,这粥进来之前已经摆好了,位置也是大家随便坐的,谁知道你会坐那儿。”
“那谁干的?”钟诚简重新把目光扫向阮澜烛等人。目光移到我身上:是不是你
沐清辞抬头:你是不是有病,要是我想杀了你,会这么麻烦?
钟诚简收回目光愤怒的把针扔到桌上,大吼道,“TM的,有本事明着来呀,真当我怕他啊!”
中年男人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钟诚简站起来指着他质问,“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中年男人像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
钟诚简大声重复道,“我问你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中年男人看着他,不说话。
“坐下。”凌久时拉了一下钟诚简。
钟诚简甩开凌久时的手,“坐下个屁呀,你们一个个都怕死是吧。”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指向中年男人,“我TM扎死你!”
“哎,你别冲动!”唐瑶瑶喊道。
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放下汤,向钟诚简靠近两步。
钟诚简的水果刀直接抵到中年男人的喉咙处,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仍大吼道,“我TM真扎死你啦!”
中年男人眼神轻蔑,一把拿过他手里的水果刀。
钟诚简一愣,转头看向阮澜烛等人,“唉,不是说鸡蛋破了他才能杀人吗?我的鸡蛋没破啊!”
众人也很疑惑
中年男人放下水果刀,贴近钟诚简道,“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再杀了你呀,对吗?”
钟诚简僵直了身体,磕巴道,“我,我才二十六,还没处对象呢,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中年男人唇角微勾,“你说什么?”
钟诚简颤声道,“我说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啪”鸡蛋掉在地上的声音。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众人皆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三胞胎。
中年男人面容阴沉的走过去,对着把鸡蛋弄掉的小女孩吼道,“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
小女孩没有丝毫的害怕,“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
另一个小女孩站起来,拿下嘴里的鸡蛋摔在地上,“我也不玩了,我也要回家。”
中年男人抓住她的肩膀,怒吼道,“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啪”又一个鸡蛋落地,坐在沙发中间的小女孩也把鸡蛋摔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挥手要打,却在看清是中间那个小女孩后,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中年男人慢慢放下手,转身去厨房重新拿了三个鸡蛋,塞到三胞胎的手里,他看了看表,“时间到了,回房间。”
中年男人带着三胞胎进了卧室。
钟诚简看着离开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缓缓的坐回椅子上,“我,我是不是的救了?”
唐瑶瑶瞟了他一眼,“你只是这会儿得救了,你这么冒失,死还不是早晚的事。”
沐清辞:好好谢谢人家三胞胎救了你的狗命,说不定下回她们还能出手相助。
钟诚简咂吧咂吧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