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男主  同人   

第七章:旧案沉痕

快穿:穿越之知澜2

警局档案室灯光偏冷,一排排档案柜沿着墙壁延伸,积着长久不散的沉闷气息。

蔡易道拉开柜门,一叠泛黄卷宗被抽出来,重重放在长桌上。李大范蹲在旁边,翻找编号对应的旧记录,指尖划过纸面,上面都是几年前没能侦破的命案。

“最早这一桩,发生在三年前。”蔡易道翻开卷宗,照片上的现场惨烈,记录写着嫌疑人指向金光日,人证已经找到,口供成型,眼看就要申请拘捕令。

李大范看着笔录末尾:“然后一夜之间,证人翻供,说自己记错了。所有间接证据先后失效,监控硬盘故障,案子最后搁置,归类为无证据结案。当年我们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家里动用高层关系施压。”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蔡易道指尖点在卷宗空白处,“现在回头看,不对劲。”

金光日家族的手段有迹可循,疏通官员、收买证人、施压办案人员,每一步都会留下人情、金钱、通话往来的痕迹。当年那起案子,事后核查,没有任何资金流向,没有官员出面打招呼,甚至没有保镖私下接触证人。

就像一股无形力量,悄无声息抹掉一切支撑指控的根基,干净到不留半点操作痕迹。

“不止这一件。”李大范接连抽出另外三份卷宗,“后面接连两起,模式一模一样。证据链马上闭合,线索毫无征兆断裂,没有权钱交易的痕迹。过去我们都归为特权庇护,现在看来,恐怕从一开始,就是澜在收尾。”

年轻警员站在一旁,听得后背发僵:“也就是说,金光日犯下的案子,从很早之前,就有她在背后处理?那她陪在金光日身边的时间,比我们预估的还要久。”

“是。”蔡易道合上卷宗,神色凝重,“我们之前误以为,她是近期才出现在金光日身边。现在看,她或许早就藏在暗处,只是最近才愿意暴露在我们镜头里,让我们看见她。”

他们之前所有的调查方向都慢了一步。澜不是后来才加入棋局的新人,她是从头就在棋盘背后执子的人。金光日是摆在台面上的棋子,吸引全部恨意与追查,澜隐在阴影里,一点点抹平所有破绽,看着一桩桩惨案变成悬案,封存在档案室。

“很难想象。”李大范低声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安安静静,很少露面,不参与金光日的暴行,不留下任何影像记录,就默默把所有尾巴扫干净。”

“不参与暴行,不代表无辜。”蔡易道语气沉冷,“没有她,金光日早就落网。她不动手伤人,可她给了金光日持续行凶的底气。她的危险,不在于亲手沾染鲜血,而在于她可以轻易撕碎法律搭建起来的所有证据链条。”

没有人能指控她。没有证据证明她动手销毁文件,没有监控拍到她接触证物,没有证人见过她操作。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往往就在金光日身侧,安静坐着,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陪同者。

档案室门外,对讲机响起外勤的声音。

“蔡组,李队,别墅那边情况稳定。澜和金光日下午在庭院待了一会,没有外出。澜大部分时间坐在旁边,看着金光日逗弄手下,没说话。”

“有没有单独接触外人?”

“没有。只有别墅内部人员进出。”

“继续盯。”蔡易道回复,放下对讲机,“她现在不主动动作,就是在等我们。等着我们在旧案里深挖,消耗精力。”

李大范叹了口气:“就算我们猜到是她做的,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一切猜想都站不住脚。我们连她真实身份都查不到。”

同一时间,别墅庭院。

午后阳光充足,花木修剪整齐。金光日斜靠藤椅,手里把玩一把小刀,漫不经心地听着手下汇报外面便衣的分布点位。澜坐在隔一张桌子的位置,短发被阳光晒得泛出柔和轮廓,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壁,安静听着。

手下说完,躬身退下。庭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警察翻旧卷宗了。”金光日抬眼看向澜,嘴角带着一点玩味,“他们反应不算慢,猜到早年那些案子也是你处理的。”

澜淡淡抬眸:“猜到而已。”

“猜到,却拿不出半点证据。”金光日笑起来,“蔡易道估计憋得难受。他最擅长顺着线索死磕,这次撞上我,又撞上你,等于撞上一面看不见的墙。”

“他会继续查。”澜说,“把所有悬案串在一起,寻找共同点。可共同点只会指向一件事:所有线索断裂都毫无逻辑,找不到人为操作的入口。”

金光日放下小刀,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视线和她平齐。

“你会不会觉得,蔡易道很执着?”

“执着没用。”澜平静回话,“执着需要借力,他没有可以借的力。规则、监控、人证、物证,这些他依赖的东西,我都可以拿掉。”

金光日凝视她片刻,伸手,指尖穿过她耳侧的短发。

“朴宰赫刚刚传消息,CIA那边打算放弃对你的信息收集。他们评估之后认为,持续调查风险不可控,不愿意再投入资源。”

澜神色不变:“明智。”

朴宰赫本身还维持着和金光日之间的交易,情报、渠道、便利,这些交易可控,利益清晰。但交易范围严格划定,绝不触碰澜,不打探她的来历,不试图收集她的信息。各方势力都在悄悄达成默契:金光日可以博弈,可以交易,澜不能碰。

“现在就只剩下蔡易道他们一头扎进来。”金光日说,“只有他们,还不肯收手。”

澜微微偏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指尖。

“他们是警察。职责摆在那里,不能退。”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金光日问,“一直这样一点点断掉线索,消耗他们?”

澜沉默几秒,望向院墙外面远处街道隐约可见的便衣身影。

“暂时不动他们。”澜说,“他们守着自己的职责,和我没有冲突。只要他们找不到可以锁定我的凭据,我没必要主动出手。”

她的底线清晰。她出手只用来清理指向金光日的证据,抹平痕迹,挡住抓捕。她不会主动去伤害追查她的刑警,不会主动制造新的祸事。

这一点,她和金光日本质完全不同。

金光日享受狩猎、制造痛苦,主动制造黑暗;澜只是守着已经发生的黑暗,把所有向外延伸的线索一一掐断。

危险层级天差地别,作恶的方式,也完全不一样。

“有意思。”金光日站直身体,“你有能力让他们彻底闭嘴,却选择留着他们继续追查。”

“留着他们,游戏才不会太无聊。”澜语气平淡。

金光日低笑出声。

他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指间。庭院里安静,风轻轻吹过树叶。他侧头看着澜安静的侧脸,心里清楚,眼前这个短发女孩拥有的力量,足以掀翻所有追捕她的人,可她选择克制。

克制,才是最可怕的。

一旦这份克制消失,后果没有人承担得起。

“澜,”金光日开口,“如果蔡易道找到一个突破口,真的拿到能指向你的证据,你会怎么做?”

澜看向他,目光没有波澜:“不会有那一天。”

“我是说,如果。”

澜静静看了他一会:“那就要看,那个证据,能不能被毁掉。如果毁不掉……”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但金光日听懂了。

他收起笑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听见澜说出那个答案,不想看见她越过那条克制的线。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澜愿意兜底、愿意克制的前提之上。

“好了,不说这个。”金光日换了话题,“晚上出去一趟?有个中间人要交付一批东西,地点在码头仓库。”

“嗯。”澜应下,“我和你一起。”

“外面盯梢的人肯定会跟着。”

“让他们跟。”澜说,“码头监控多,人流杂,又是傍晚。可以再放一点零碎线索给蔡易道。”

金光日挑眉:“又给诱饵?”

“一点点。”澜轻轻点头,“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给。长时间没有任何收获,蔡易道他们说不定会换思路,直接盯着我单独行动的机会。我不想他们把注意力放在别的方向。”

诱饵要一点点投放,不多不少,刚好吊着追查者的期待。

警局档案室里,蔡易道和李大范还在翻阅旧案卷,密密麻麻的笔记写满纸张,标记出每一起案子线索中断的时间节点。他们试图拼凑出澜行动的规律,试图找到她习惯留下的漏洞。

可纸上的记录再多,也只是猜想。

李大范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晚上金光日大概率会外出,外勤那边盯着。说不定今晚,我们能抓到一点新东西。”

蔡易道合上卷宗,目光沉沉:“希望如此。但我们要记住,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澜愿意让我们看见的。”

夕阳慢慢下沉,把别墅庭院的影子拉得很长。澜站起身,拍了拍衣角。金光日走到她身侧,自然而然伸手牵住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自然,在外人眼里,是恋人之间亲昵的姿态。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这一牵,强弱早已倒置。

暗处的便衣拍下这一幕,照片传回警局。照片上,短发的澜安静站在金光日身侧,看着温顺无害。

没有人能从这一张平静的照片里,读出她藏在底下,凌驾所有规则之上的力量。

追捕还在继续,诱饵已经备好,夜色快要漫上来。1

段评

太好看啦,根本不够看,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