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镇北侯府是我家,镇北侯是我父亲。”
除了那次面对温玉姀,姬阳在外游历均以母姓顾姓自称,到了襄州亦是,除了寥寥几人,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也没跟温玉姀说过。
当然,不说不是刻意瞒温玉姀,否则当初不会将玉佩送予她,今日也不会承认。
是她不关心他,不问,不认为有必须提及的必要,就没主动提及。
到今日,温玉姀明显是想谈他的来处,他自然很识相上道地承认。
承认完了,没有忘记说:“看来你真是口是心非,嘴上不关心我,实际把我的身份打听得一清二楚。”
温玉姀不与他贫嘴,只是道:“你一个世子,要娶我当妻子,你父母亲族会同意?”
“你好,他们见了自然会同意,兴许最初碍于一些事考虑得比较多,不过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做什么,我会解决好,你只需答应我就是。”
好?
温玉姀自嘲一笑,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值得他非娶她不可。
除非.......
然而镇北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其独子位比皇子,一个归云寨值得他千里迢迢、纡尊降贵地出卖色相,演这么一出戏?
姬阳没错过温玉姀自嘲的神色。
又被温玉姀以怀疑的视线打量,握紧温玉姀的手,将原来的话给咽回去,转而道。
“我会证明给你看。”
温玉姀一愣:“证明什么?”
“你不是怀疑我,不信我吗,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有些事不能一蹴而就,姬阳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如此道。
温玉姀心想,她这次的卧底做得失败又消极,能成功完全靠他对她的‘喜欢’。
喜欢?是喜欢吗?
“小姀。”
姬阳扯了扯温玉姀的袖子,眼巴巴的神色出现在一个大男人身上,蛮好笑,也蛮,可爱的。
温玉姀摸向他的脸。
姬阳神色一顿。
温玉姀仰头吻向他。
缠绵混沌之间,她一使力,一把将姬阳推到船舱里,压在身下。
暧昧空气温度节节攀升,姬阳轻喘着气,道:“小姀,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不喜欢?”
“我......喜欢。”犹豫了一会儿,姬阳选择实话实话。
话一出口一切开始显得没那么难。
姬阳掌住温玉姀的腰,想要反被动为主动,夺到主动权,被温玉姀按住。
“我要在上面。”
“不行吗?不行算了。”
算了的意思是一切打住,本就不在意这些的姬阳立马点头。
“行,你喜欢就好。”
深夜时分,方圆数里的荷湖静悄悄的,无人得知深处的一艘小船许久不走。
只有靠近了,才能看到它并非是单纯的停留原地,还可以听到隐没在湖水、荷叶、偶尔蛙声里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又是一夜未归,清晨到家了被人抓住。
温玉姀视若无人地走过谢云铮,被他一把拽着手腕停住脚步。
“你去哪了?”
“少管闲事。”
“是小叔叔让你去的?”
温玉姀挑了下眉,终于看向他:“既然你知道了,就不要来打扰我,除非我有需要。”
“彻夜不归,对仇人之子出卖自己的身体,也是小叔叔要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