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玉姀便该将自己的一生和一个疑似对她可有可无的男人绑定?
不。
若传言常云救她一事为真,她没有别的身份,非两家之好,她能有今日种种应该主要在她自身,否则最多成为众多打手或是舞姬侍从中的一个。
二人定下婚约,说有救命之恩,或许更多在于一年前的常云并非如此。
迟迟没有退婚,兴许也是此。
至于常云为何突然改了行事作风,从洁身自好到拈花惹草,无节制享乐奢靡,像变了个人一样,种种猜测颇多,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兴许起初温玉姀对他抱有希望,以为他会变回去,现在没有退婚应该也不再对他有希望。
历经一年多的时间,常云真的变了,温玉姀也变了。
比如此次,她和陆植打赌,有人怀疑她装不下去,想气常云,更有人觉得她终于改了心意,完全不将常云放在眼里。
温玉姀出现在万金楼的次数不算多。
然而单冲她那张脸,对她有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别提她背后身家不比常云多少。
故而温玉姀终于改了想法,有人看好戏也有人乐见其成。
恼的是有人偶然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关系亲密,疑似已经名花有主。
能见到温玉姀的人不在多数,能从温玉姀嘴里得到答案的人更没一两个,对这些事感兴趣的大伙儿众说纷纭,没人有准确答案。
姬阳从没打算当个没名分的外室。
雁东山初见,他就想好要温玉姀变成他的人,当然,他也会属于她。
得知温玉姀有个未婚夫,听到种种传言,见到温玉姀不可能不提。
温玉姀表示不想说,随他怎么想。
嗯,姬阳露出好看的微笑,他一点儿不生气,习惯了。
经过他的努力,温玉姀不是从被动到半推半就,常和他私会了吗。
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磨。
只要她别靠近他以外的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那什么未婚夫。
......
“小姀,明晚苏家寿宴,你和我一起去吧。”
夜色如墨,远山如黛,在朦胧的月色下勾勒出温柔的剪影,与湖水相依相偎。
姬阳和温玉姀泛舟游于荷花,四处无人,除了姬阳的声音,便是或远或近的偶尔一两声蛙鸣。
二人坐在船头处,姬阳手里拿着一盘洗净了的葡萄,不时给温玉姀投喂一颗,和她商量。
“寿宴?”温玉姀思忖了半晌,“苏家老夫人的寿宴?”
“没错。”
“你让我跟你去?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
“我是苏叶的兄弟,你是他朋友,还是我未婚妻,有何不可?”
“我何时成了你未婚妻?”温玉姀瞥向他。
他凑近温玉姀,一双黑亮的眼睛带着光:“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
温玉姀别开脸,道:“你们是京城来的?”
姬阳记得他和温玉姀说过他们从京城来。
乍一听到此,他先是对温玉姀不关心他有点不满。
下一秒想到这是这么多天来温玉姀第一次主动问及他的情况,是关心他,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苏叶和苏迟同姓,是兄弟,来自京城,所以他父亲是兵部尚书苏唤,至于你......”
话到这,温玉姀看向姬阳。
“能和他交上朋友,来自京城,又姓姬,你和镇北侯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