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珍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笑:“今日的惠风和畅,我也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讨个彩头。”
院中的葫芦挂上了枝头,鸽子被放在其中。
几人已然换上新装,正调弓引弦,准备迎接即将开始的射柳游戏。
阿辞早已为此做好准备。
她将几个小凳子搬来,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品尝着冰盏中切好的水果。
那清脆的口感,伴随着水果的芬芳,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炎热,轻松愉悦的心情仿佛拂去一整天的烦恼。
阿辞悠哉地吃着水果,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场中的几人,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魏廷瑜在一旁尝试拉弓,那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这射柳,有何趣味可言?”
窦昭微微一笑。“君子六艺,射为其五,怎能是毫无趣味的。想必是济宁侯精于弓射,不想欺负我们吧。”
魏廷瑜突然被吹捧,有些心虚,但还是为了面子应下了这夸奖。
“我一个大男人让着你们闺阁女子是应有的气度。”
而就在此时,窦明指着天空,惊呼道:“那是什么?”
窦明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场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天空,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精美的纸鸢,随着阳光的照射,在空中飞舞。
魏廷瑜见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显得格外得意:“家姐备下的薄礼,纸鸢鸣半空,取个好意头。”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邬善细细端详着纸鸢上的字。
邬善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神色,“这是给窦五大人和窦七大人的,魏夫人这次真是用心良苦。”
王映雪坐在一旁,仔细凝视着张凤凰纸鸢。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笑,轻声吟诵道:“一鸣自此始,相望青云端。”
魏廷珍站在一侧,目光中流露出自豪,指着纸鸢说道:“这是我要佩瑾亲笔题的。”
王映雪坐在一旁,仔细凝视着张凤凰纸鸢。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笑,轻声吟诵道:“一鸣自此始,相望青云端。”
魏廷珍站在一侧,目光中流露出自豪,指着纸鸢说道:“这是我要佩瑾亲笔题的。”
话音刚落,倏然,一支箭划破天际,直直向着纸鸢射去,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怎么射柳射天上去了?”王映雪吃惊地问,心中隐隐不安。
又有几支箭从空中飞过,下人们纷纷发出惊呼,魏廷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魏廷瑜瞪大了双眼,转头回来看着罪魁祸首。
“郡主这是射柳还是射纸鸢?”
阿辞受惊般的后退一步。“呀!我怎么射天上去了……”
魏廷瑜面色铁青。
“你——”
邬善大步一迈挡在你身前,魏廷瑜这才止步。
阿辞委屈巴巴,“抱歉啊侯爷,今儿这风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是有心的。”
魏廷瑜望向空中,“这风和日丽,何来的风大一说。
邬善看穿阿辞所做行为,他笑笑,拉弓射出一箭,精准地射下了令一只纸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