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善:“啊,风确实大……难怪郡主会射偏。
魏廷瑜此刻的脸五颜六色,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多说什么。
窦昭故意道。
“一只纸鸢而已,侯爷不会计较的,是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若是追究。一个是郡主身份尊贵,一个又是朝廷重臣独孙,怎么着都没法说重话。
见魏廷瑜吃瘪,阿辞和窦昭更是开心了,不停的向空中纸鸢射箭。
邬善在阿辞身后小声提醒。
“郡主身子骨弱,这箭术最是累人,不如
休息片刻?”
经他一提醒,赵璋如这才反应了过来。
自己脸白如纸,可这箭箭蓄力发出太过违和,只能不尽兴的放下。
“多谢邬公子提醒。”
此时窦明走过来,白嫩的手指上俱是红痕,向窦昭小声求功道。
“姐姐,我拉不开弓。”
窦昭故意道:“听说济宁侯可是神射手啊。”
魏廷瑜急了,“谁说我......”
见窦明娇怯怯地看过来,魏廷瑜旋即改口道。
“谈不上精通,但区区射柳小技,倒也不在话下。明妹妹,来。”
阿辞见他那没本事却还要硬撑着的模样笑出声来。
邬善眸色柔和望着阿辞,“郡主和想象中不大一样。”
阿辞听到邬善的话,挑眉看向他,似笑非笑。
“那邬公子觉得我该是何模样?莫不是也觉得我该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1
这侯爷也太能装了
阿辞一口气把外界传言全部说了一遍,眼神真挚无比。
邬善的目光始终在阿辞脸上,无法移开。
“不,都不是。此前我先入为主,认为郡主清冷孤傲不易接近。只是没想到是我狭隘了。”
阿辞嫣然一笑。“原来是这啊,没关系。”
阿辞:“我见邬公子第一面时也认为你同那些风流公子一样,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邬善忍不住追问:“那现在呢?郡主对我可有改观。”
阿辞食指支着下巴,故意吊他胃口。

“这改观嘛……自然是有的,不过邬公子怎的如此在意我的看法?”
邬善被阿辞问得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许是邬某与郡主投缘,所以难免想多了解郡主一些。”
“投缘?”
阿辞歪着头看他,突然笑了起来。
“邬公子这话说的,倒像是要与我结交朋友一般。”
阿辞心里想着,这人莫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邬善被阿辞猜中心思,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好在面色依旧毫无波澜。
“能与郡主结交,是邬某荣幸,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阿辞看着邬善耳尖的一抹红,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却不点破,只笑着应道。
“既然邬公子有此雅兴,阿辞自当奉陪。”
前方。
魏廷瑜开始比划着,向窦明讲述箭的奥秘,“它需恰是箭头三倍长,与箭竿四面对称,方能让箭飞得稳。”
“达到周礼中所说的‘虽有疾风,亦弟之能惮矣’。”
窦明满眼钦佩,认真地点了点头:“侯爷好博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