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所言极是,飞鸟掠过,的确让人忍不住想要一试身手。”
邬善心领神会地为她打圆场,语罢又温声询问阿辞。
“不知我可有荣幸向郡主讨教一二?”
“邬公子客气了,”
阿辞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抬眸间带着几分俏皮。
“讨教谈不上,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罢了,公子若有兴致,一同玩玩便是。”
王映雪见招数没用,只能作罢陪着魏廷珍入厅中畅谈。
王映雪引着魏廷珍走向凉棚,微风中带着丝丝凉意,令人倍感舒适。
魏廷珍一边走一边用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显得格外辛苦。
王映雪:“快进来吧!五爷和七爷正屋里谈公事呢,两个老学究不在,孩子们也就自在些了。”
两人走入凉棚,眼前顿时一亮。
凉棚中央摆放着一只大型青花瓷冰鉴,冰块高高堆起,闪着白色的光泽。
仆从静静地侯在一旁,温和的冷风从冰鉴中吹出,为酷暑的日子带来一丝清凉。
恰在此时,一位婢女走上前来,恭敬地递上两杯盛满冰饮的冰盏。
魏廷珍看着那别出心裁的冰鉴,感到十分惊讶:“一般的冰鉴多是铁器或木制,像这样大件的青花瓷冰鉴着实罕见。”
王映雪满脸轻松,似是无意间提起,“这原是我特意买来玩的。”
“听闻您畏热每每受苦,因此为您准备的。此外,我还带了两个小巧的青花汽冰鉴,送给侯爷和魏夫人。”
王映雪:“日后常来常往,便能免去热天的汗腻之苦。”
魏廷珍闻言,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挥手让仆人退下。
魏廷珍亲昵地握住了王映雪的手:“我早听说窦家的王夫人和窦四小姐都颇有手段。”
“王夫人帮助不少官老爷发了财,真是名不虚传。窦七爷若能有如此夫人相助,官路定会顺遂无比。”
王映雪知道魏廷珍提及的放印子的事情,便顺势引导道:“我不过是账点利差,贴补家用而已。”
“昭姐儿才是真正的天才。她的家境丰厚,极擅置业,早已富甲一方。”
“可惜的是,她对我这个继母毕竟有些顾虑,若是能信任我,放些在我手中,半年之内便能赚个三成利钱。”
魏廷珍:“你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我弟弟,他性格温和,刚才又不善于治府。”
魏廷珍微微一笑,似深有所思,“窦昭聪慧而又精干,正是绝配。”
“若是夫人愿意促成这桩婚事,我愿意拿出四成,不,五成的嫁妆来由您帮忙打理。”
王映雪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若真有缘分成了亲家,哪里还有帮不帮忙的道理。”
她轻轻握住魏廷珍的手,内心早已开始盘算着未来的美好景象。
两人的算计,无形中都已达成共识,空气中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氛围,她们互相搀扶着,脸上挂着亲密的微笑。
魏廷珍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笑:“今日的惠风和畅,我也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讨个彩头。”1
这女主也太会来事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