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如,满面红光,正如同一把劈开的刀,热情而奔放地朝他们走来。
她手中正抓着一只鸡,鸡毛满天飞舞,令人忍俊不禁。
“姑父!”赵璋如大声招呼,声音如雷,惹得人群中一片惊叫。
“抓鸡呢,晚上要给大家加菜啊!”她活泼的声音充满了阳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刚才的凝重。
王映雪略带无奈地抬手,想要将头上的鸡毛撇掉,勉强笑道:“如丫头性子太率直了点,也幸好其他二姐妹都比较文静……”
然而,众人这时听到一声高喊,苗安素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外头一张桌子旁。
苗安素翘着二郎腿,撸着袖管正与佃户们打叶子牌,小纸条糊满了她的脸,显得滑稽而可笑。
“哪家佃户女,这般粗蛮!快退下!”窦世枢忍不住厉声喝道。
苗安素一把扯下小纸条,调皮地冲众人道:“五伯,是我呀,苗安素!这是昭姐姐教我的,真是好玩!要不要一起啊?”
邬善忍不住笑出声。
而魏廷珍却面露不悦,毕竟这种行为实在是难以让人满意。
“咱们还是进院吧。”
王映雪连忙打圆场,继续说道:“昭姐儿与她们可不一样,是个知书识理、慧质兰心的人。”
就在众人准备步入院子的一刹那,一支箭陡然从院内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他们身边,场面顿时变得紧张异常。
王映雪的话音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错愕。
魏廷瑜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失去了往日那种优雅的贡族风度,内心允满惶恐。1
这家人也太热闹了吧笑死
窦世英见状,连忙出声呵斥:“寿姑!何故如此无礼?”
紧接着,另一只羽箭再次射出,这一次精准的在魏廷瑜面前划过,吓得他险些跌坐在地面。
王映雪正要发作,就见手持弓箭的人,正阿辞。
邬善抬眸一看,只见阿辞身着一袭鹅黄色衣裙,恰似春日暖阳。她身姿轻盈,搭弓射箭,动作干脆利落。明媚的笑靥绽放在脸庞,双眸明亮如星。

他眼前一亮,不由在心里赞叹,好箭法。
王映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郡,郡主?你怎么在这·…”
窦昭上前两步,“实在抱歉,郡主是祖母请来的客人,我本是想着让阿辞强身健体的,没想到惊扰各位。”
魏廷瑜见到窦昭如此品行,深深皱着眉头,扭着一张脸半分不情愿。
阿辞朝窦昭使了个眼色,故作乖巧地福身行礼。
“是阿辞考虑不周了,还望各位莫要怪罪。只是……方才瞧见有飞鸟掠过,一时手痒罢了。”
“郡主所言极是,飞鸟掠过,的确让人忍不住想要一试身手。”
邬善心领神会地为她打圆场,语罢又温声询问阿辞。
“不知我可有荣幸向郡主讨教一二?”
“邬公子客气了,”
阿辞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抬眸间带着几分俏皮。
“讨教谈不上,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罢了,公子若有兴致,一同玩玩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