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阿辞明白。”
“我已经让孔嬷嬷去收拾行囊了,晚会咱们一块去贞定。”
阿辞不免惊讶,“祖母?”
祖母解释:“我那老姐姐书信一封,说是最近身子不好。怕着日后无法再相见,打量着想让我去田庄小住些时日。”
阿辞:“可是您若离开了,侯府怎么办?”
祖母:“侯府还能跑了不成?再者说了,我一孤老婆子留在这有何用。你弟弟整日像个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我一人多无趣!”
祖母:“你爹娘回来前,咱们祖孙二人随性而为。看惯了京城花团锦簇,去田庄放松放松也好!”
江念辞坐在车架里,兴致昂扬撩开帷裳往外看。
国子监前,江绪看着自家马车有些发懵,自来上学都是他一人骑马来回,今日怎的有人来接?
白术见了人远远喊道,“世子!”
江绪这才满脸疑惑地走近,他看看白术,更加摸不着头脑地弯身钻了进去,“阿姐,你从贞定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江念辞放下帷裳,端坐在车内,笑意盈盈地看着江绪。
“怎么,不欢迎阿姐来接你啊?”
江念辞伸手轻轻敲了敲江绪的脑袋。
“当然不是!”
江绪抓住阿辞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阿姐怎么突然来接我了?”
阿辞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你猜呀!”
阿辞看着江绪疑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阿姐就是想你了。”
江念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细心地嘱咐着江绪。
“阿绪,阿姐和祖母过几日要去贞定庄子上看崔祖母,你一人在京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阿姐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江绪故作成熟地拍了拍胸脯。
“阿姐和祖母尽管去便是。”
——贞定田庄
厨房里忙碌不停。
窦昭用牛乳和蔗糖霜兑在一起调和。
一旁,赵璋如将一把面粉洒在碗里,却不慎被面粉呛到。
在蒸笼里放上荷叶饭,苗安素又忙着在砧板上
切上鱼片。
几人忙忙碌碌,总算做出几道像样的菜式来。
窦昭轻拍手掌上的面粉“也不知江老夫人和阿辞几时到,这道菜若是凉透了口感可就要差些了。”
这时,妥娘匆匆跑进来。
“不好了!寿姑!”
崔祖母妨躺在病榻上,大夫正在开方诊治,众人等在一旁。
赵璋如:“王映雪这般行事,老太太哪受得住。坨竭心肠的狐狸精,可恨!十足小人!!”
“长年累月积郁的头风病,急不得的,你就按照我开的这个方子慢慢调养即可。”窦昭接过大夫开的方子。
大夫提着医箱抬腿就走,迎面碰上了纪咏,他一口一个“庸医”叫着,大夫气呼呼地道,“老夫不跟你这黄口小儿计较!告辞!”说罢,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
江念辞安顿好自家祖母后,想要去见崔祖母,却被守候在外的仆人告知一个令人揪心的消息:崔祖母病重,大夫此刻正在房内为其看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