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逐渐消散,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懊悔。
窦昭微微一怔,深吸一口气,情绪渐渐被失望所笼罩。
“不是父亲的错,是我本就不该再有所期望。”她的声音冷淡,却透露着无奈与心碎。
转身间,窦昭漠然地走向马车,似乎决定将过去的种种抛之脑后。
看着窦昭离去的背影,窦世英张了张口,却始终无言。
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但无论如何,他的解释与道歉似乎早已无济于事。
不远处,周嬷嬷扶着王映雪,站在门边,目送着窦昭的马车渐行渐远。
王映雪静静地看着,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同时也带着几分愤恨与无奈。
周嬷嬷:“夫人,府街那儿把拜贴退了回来,侄么子这次怕是兜不住,要吃官司了。”
周嬷嬷低声提醒道,似乎有些忧虑。
王映雪微微一怔,随即冷冷一笑:“路都给他铺好了,他自个儿不争气受点罪那也是活该的。”
然而,她心中更为关切的却是窦郎与她之间那不可弥补的裂痕,“只是这次在窦郎心里挖下了这么大个窟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嬷嬷安慰道:“七爷只是一时被气糊涂了,窦昭远在田庄,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王映雪:“杀人诛心,她好像每次都拿住了我的软肋,这才是最让人后怕的。”
王映雪的目光透过远方,似在思索着什么,满是不可理喻的苦涩。
窦昭那边——
“阿辞,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了吗?”
江念辞拥抱窦昭,“我出来这些日子,祖母在家也要等急了。还有我那弟弟江绪,他们等我回去,等我给他们报个平安,说说近况,再去田庄寻你。”
窦昭莞尔一笑,“好,那你可要尽快。我和纪咏都在田庄你。”
忠勇侯府,祖母正坐在前厅喝茶。
听见下人通报的她激动站起身来,随后在嬷嬷挽扶下走到厅门口迎你。
“祖母!我回来了。”
江念辞上前抱住祖母,嬷嬷更是笑的宠溺,识趣的退到门外去。

阿辞对祖母诉苦:“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祖母不知道,孙儿这几日在外面,可是没少受欺负。”
祖母轻哼一声,“你会受欺负?谁敢负我忠勇侯府的郡主。”
“行了,快起来,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折腾。扶我过去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阿辞挽扶着祖母坐下,自己则是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祖母瞧阿辞那一副乖觉的样子,纵使有许多训诫的话此刻也说不出口了。
祖母拉过阿辞的手,细心摸了摸。
“可受委屈了?我都听说了,那些腌臜货无需理会,有失身份体面。”
阿辞摇摇头,“那些人孙女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气不过给了点教训,祖母不必担心。”
祖母叹一口气,“那就好。咱们侯府自开国以来便是重臣,战功无数。可越是这样,在朝中就越危险。”
“你从小便不像其他姑娘一般稚气,你开智早慧,看事通透。懂得隐藏自己,愚钝平庸,体弱多病这才打消那位的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