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知晓阿辞的身份,若是让郡主在他的地盘出了事,他的脑袋也不必要了。
捕快:“瞎了你们的眼,纪公子可是新晋解元。”
捕快对官兵道:“把人带走。”
捕快垂首作揖,“郡主莫动气,在此处发生了这样的事,待回去审问后,定给忠勇候府一个交代。”
阿辞点头,“那便多谢捕快大人了。”
王映雪还要再拦,窦昭面上带笑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夫人,自家的白眼狼咬人才疼呢。难道这是您的主意?”
“你!”王映雪大怒,心中暗自憤怒,却难以反驳。
就在此时,陈曲水缓步走了过来,严肃地说道:“事关重大,我这就去请五爷和七爷一同去官府,什么误会也能说清。”
王映雪:“无需如此,五爷和七爷已经睡下了,夜深了,人也没出事,就不要劳烦他们了。”
王映雪无奈地说道,心中焦灼。
就在他们转身离去的瞬间,几人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纪咏把阿辞从素兰怀里扯出来。“小念辞装的还挺像,看来你那些传言都是故意的了。”
阿辞故作无辜地眨眨眼。
“嘿嘿,这不是为了蒙蔽世人耳朵嘛~”
窦昭的声音夹杂着调侃:“你演得不错啊。”
纪咏接着说道:“若你们直接去报官、告庞昆白人行凶,知府碍于王家和窦家的官威,怎敢受理?”
纪咏他微微挑眉,似乎对这场“戏”十分满意。
“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也只会是和稀泥。而郡主与庞昆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会有人大做文章。”
“眼下抓了现行,就不同了。”窦昭嘴角微微上扬。
窦昭:“庞昆白怎么着也得判个勾结贼匪,流放三千里。王映雪和父亲、和王家如何交代,恐怕有得她头疼。”
阿辞:“自食恶果罢了,就是可惜如姐姐不能第
一时间知道这浪荡子被…·”阿辞说着,突然灵机一动,“诶?”
阿辞:“我现在就去把好消息告诉如姐姐!”
纪咏:“这丫头还是和从前一样毛燥。”纪咏看着江念辞的身影,心中微微感慨。
窦昭:“我与她一起长大,阿辞从小就是这般无忧无虑的,像个小太阳。”
窦昭似乎没有在意纪咏的目光,转身缓缓离去。
纪咏抿唇,眼中闪过一抹醋意,“我与她比她与你更早认识。”
窦昭:“噢~今夜我怕是要因劫匪一事辗转反侧,这就去房间候着阿辞来找我。”
窦昭故作轻松,仿佛这一切都不在乎,又刻意的全都说了出来。
窦昭:“圆通小师傅一人,”窦昭幽幽道,“记得早些歇下。”
“……”纪咏不禁感到心底的不快。
窦府的大门外,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地面上,温暖而明亮。
窦昭和她的姐妹正准备上马车,离开这座宛如牢笼的府邸。
窦世英却在此时走了出来,神情凝重,似有千言万语欲言又止。
窦世英:“寿姑,是为父佑护不周,这都是为父的错,为父一定弥补寿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