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咏阿辞看向阿辞目光多了几分趣味。
“都说了,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纪咏:“我本名纪咏,字见明,号圆通。”
陈曲水:“老太太说今日有远亲到访,难道是公子。”陈曲水的眼中闪烁着慧黠。
窦昭笑了,心中早已将连点的关系串联起来:“原来是你,真是意外。”
“既然是自己人,何必放走庞昆白那无赖呢?”素兰满脸不满,怒火重燃。
纪咏看着窦昭不语,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窦昭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你想帮我演戏吗?”
阿辞:“既然跟崔家和纪家都有关系,王映雪肯定要吃瘪,那就让她自食恶果吧!”
*
朦胧的夜色中,急促的敲门声犹如惊雷般在宁静的院子里炸响。
周嬷嬷的手指微微颤抖,慢慢打开了院门,映入王映雪眼帘的是庞昆白那副狼狈的模样。
庞昆白踉跄而来,慌乱中甚至踩到了门槛,欲言又止,却显得无比慌张。
“姑母,完了……”庞昆白的声音颤抖,似乎身后追逐的阴影依旧萦绕在他的心头。
王映雪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事情不妙,立刻皱起了眉,示意周嬷嬷快去扶住庞昆白。
王映雪:“这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弄得如此狼狈,究竟发生了什么?“”
庞昆白:“不,不是啊姑母!是不知为何我们抓错了人,这窦昭变成了郡主!”
王映雪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急忙示意周嬷嬷关闭院门。
周嬷嬷刚走到后院门前,你们便带着官府的捕快和一众官兵进了与后院。
周嬷嬷:“你们干什么!”
窦昭挡开周嬷嬷,假装关切地迎向王映雪。
窦昭:“我们刚才在花灯下遇到匪徒劫道,于是与府衙的王捕头一同追击,却没想到跑到了这里。”
“这可是窦府,匪徒怎敢往这儿跑,真是笑话。”王映雪勉强回应,心中却对这种假意的关心更加厌恶。
窦昭:“我抬眼一看也是怪了,这不是我自家宅院嘛…”
王映雪勉强道:“这可是窦府,匪徒哪敢往这儿跑……昭姐儿怕不是天太黑,看错了。”
这时,纪咏冷不工地把早已躲进内屋的庞昆白揪了出来,满脸严肃。
“是他!”他指着庞昆白,对王捕头说道:“王捕头,匪徒就在这儿!”
“大胆!俩孩子本就是一家人,哪来的野小子在这乱咬?”王映雪立刻反驳。
纪咏看着王映雪微笑道。
纪咏:“王夫人有礼了。我叫纪咏、崔老太太的远亲,我报的官。”
江念辞一见到庞昆白,立刻被吓得脸色一白,喉咙间仿佛一口气堵在那出不来似的。
阿辞颤抖着手指向庞昆白。

“是…是是他,就是他抓了我!给我套进麻袋里,还找了好几个土匪…“”
阿辞声音带着哭腔,“我自小体弱,父亲才让我留在京城修养,谁成想这才刚有起色便被吓翻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