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好了徐瑾,程千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季淮之,“淮哥,你好厉害了!”
凌久时的眼神也满是崇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找钥匙。”
“那钥匙会在哪儿呢?”
程千里挠了挠头,突然灵光一闪:“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老太太说妹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鼓!”
阮澜烛挑眉,难得夸了程千里一句。
于是四人兵分两路,阮澜烛和程千里去瞭望台找钥匙,而季淮之和凌久时则是留在展馆看守徐瑾。
没一会儿,阮澜烛就拎着一面被打破的鼓和鼓槌回来了,他的脸上多了些轻松的消息,对着两人拍了拍口袋。
于是季淮之和凌久时的脸上也染上些喜色,唯有徐瑾,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四人可不会管她怎么想,直径压着徐瑾就上了屋顶。阮澜烛把人皮鼓放在屋顶那面大鼓的正中央,扬声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天色骤然阴沉下来,隐隐有着雷声。一位身穿大红色嫁衣的“鬼”出现在众人面前,字字泣血:“我好疼啊,我的腿好疼啊……”
阮澜烛看向她,“现在你妹妹也找到了,可以告诉我们门的位置了吗?”
“把鼓槌还给我,那是我的骨头。”
阮澜烛把手里的鼓槌递给她。那女鬼接过鼓槌,用鼓槌在巨大的鼓面上一划,门从划开的赤红色缝隙里浮出。
程千里眉心一跳,凑到季淮之耳边小声道:“藏的这么严,这谁能找到啊!”
季淮之无奈地笑了笑,他拍了下程千里的头:“都到这种时候了,你的小脑袋还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门的出现显然让众人都松了口气,几人迈步向前,准备打开门离开时,被捆着的徐瑾却挣开了束缚突然发难。
凌久时慢了一拍,被徐瑾捏住了脖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阮澜烛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白,“放开他!”
好不容易就要出去了,偏偏这时候给人添堵,一直惦记着阮澜烛伤势的季淮之在看到阮澜烛摇摇欲坠的神色时是真的动怒了。
他是第一个在阮澜烛受伤时冲进他房间的人,自然把他所有的脆弱与痛苦尽收眼底。
平日里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阮澜烛,第一次面色苍白,冷汗如雨,第一次软倒在他的怀里。当时怀中的人是那么的轻,让季淮之恍然间觉得自己好似抱了根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羽毛。
所以在门里,季淮之总是会下意识地关注阮澜烛的情况,会在他反反复复发烧时不厌其烦地调动自己珍贵的灵力帮他降温,惦记着抓紧找到钥匙带他出去好好休息。
现在竟然还有人阻止他带阮澜烛出去养病,季淮之这几天压在心底的郁结瞬间爆发,脖子上的承影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一道强横的剑气随即射出,斩断了徐瑾捏着凌久时的手臂。
“啊!!”
徐瑾痛苦的喊声唤醒了愣住的几人,程千里看着徐瑾小臂处平滑的切口,嘴巴大张,滑稽得像脱臼了一样。
“走。”
接下来姐姐去找妹妹讨皮算账的情节季淮之并不关心,他只想赶紧出去再找陈非给阮澜烛看看,没想到这时又有一个人影窜到了他们的前面。
是王小优。